安南国河市边缘的丛林深处。
林虎带着几名龙国哨兵,押着俘虏嘉明,正在原地休息,众人皆因一夜急行军而面带倦意。
哨兵们一个个眼底布满红血丝,行军靴沾满泥泞,连续几个小时的急行军的疲惫,即便是精锐也难以承受。
“大家休息十分钟,吃干粮补充体力,轮流警戒,绝对不能放松!”
林虎压低声音叮嘱。
哨兵们纷纷靠树休整,步枪不离手边。
此刻,他们身处险境,一旦暴露,不仅营救任务失败,自身也难以脱身,还需看管关键俘虏嘉明。
林虎靠在树干上,一边进食,一边目光沉沉地审视着被押在中间的嘉明。
嘉明双手反绑,脸上青肿,浑身是泥,垂着头一副萎靡模样,眼底却藏着狡黠。
他被押一夜,早已饥肠辘辘,嘴唇干裂出血。
林虎掏出半个窝头递给他。
“关押范云教授的监狱在哪?有多少守卫?别骗我,后果你清楚。”
嘉明狼吞虎咽地接过窝头。
“林长官,我不敢骗您!监狱在前面山坳的石头房里,有二十多个精锐守卫,都有枪,求您宽大处理,我一定全力配合救出范教授!”
嘉明的话半真半假,他故意少报守卫人数,想麻痹林虎等人。
他从未指望龙国宽大处理,毕竟自己双手沾满龙国士兵鲜血,罪大恶极,所谓“配合”,不过是等待营救混乱时逃跑的借口。
林虎自然明白对方肯定不可能全部说实话,但也没有精力再去审他,现在已经到了地方,具体情况还得自己侦查。
于是他立刻挥了挥手,叫来了两个手下。
“小李,小王,你们俩去刺探,务必谨慎,切勿暴露,异常情况立刻撤离汇报。”
“是!林队!”
两人整理装备、检查枪械后,悄无声息地钻进丛林,很快消失在枝叶间。
……
与此同时,石头监狱内气氛窒息。
这座石砌监狱阴暗潮湿,弥漫着血腥味与霉味,窗户被铁栏杆封死,是黎文祥关押特殊犯人的据点。
范云被牢牢绑在老虎凳上,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如纸,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方才的毒打让他数次昏死,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剧痛。
一盆臭污水兜头浇下,范云缓缓清醒。
冰冷的污水浸泡着伤口,让他忍不住颤抖,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剩微弱喘息。
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手持烧红的铁棍,狞笑着戳向范云的大腿。
“滋啦”一声,焦糊味弥漫。
范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颤抖。
一个穿白大褂、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操着熟练的龙国语劝道。
“范教授,别挣扎了,交出机密资料,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免受折磨。”
范云用尽气力,朝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怒斥。
“你这个汉奸卖国贼!国家养你多年,你却通敌害民,有种就杀了我,我绝不会交出机密!”
中年男人怒不可遏,擦去脸上的口水,厉声呵斥打手。
“往死里打!我看他还嘴硬!”
打手们立刻挥起皮鞭、棍棒。
范云的惨叫声穿透墙壁,在丛林中回荡。
监狱不远处的丛林里,两个黎文祥的哨兵正在站岗闲聊,神色懈怠。
忽然,一旁灌木丛传来“沙沙”声,被其中一人察觉。
“那边有动静。”
一个哨兵推了推同伴,警惕地盯着灌木丛。
“说不定是野兽,我去看看,正好去撒尿,你守在这里。”
另一人说着,端起步枪,大咧咧的走向灌木丛。
灌木丛里藏着小李和小王,两人正隐蔽观察监狱,听到脚步声,立刻屏住呼吸,做好战斗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