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子上的金锁泛着冷光,傅老国公目光一沉,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身边护卫的长剑,凌空一劈!
屋内瞬间剑气凛冽,徐青玉额前的发丝被这股剧烈的杀意掀得飘飞起来!
可她托着木匣子的手却稳如泰山,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小刀脸色大变,等要拔刀之时,却已经来不及。
他心口狂跳,看着那剑从徐青玉面门而过,脸色煞白。
他——
太弱小了。
他太没用了!
只听“咔嗒”一声清脆响,徐青玉再睁眼时,木匣子上的金锁已被剑气劈成两半。
傅老国公缓步上前,手覆在木匣子上时,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徐青玉——
他纵横沙场几十年,少见这般临危不乱的女子,方才那剑气几乎擦着她的面门而过,她竟能面不改色,不曾后退半步。
可见此女心志坚韧。
难怪敢在这个时候趟这浑水!
他掀开木匣子的瞬间,徐青玉瞳孔骤然一缩——
匣子里空空如也!
傅老国公盯着空匣子,沉默了好半晌,忽然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沉闷又沙哑,像是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又带着几分刺骨的嘲讽。
随后他眸光如炬,直直落在徐青玉苍白的脸上:“看吧,你也被他骗了。根本没有什么李管家的证词,也没有什么幕后刺客,不过是他嫉妒阿昭,才痛下杀手灭口罢了!”
徐青玉心头一阵戾气翻涌,可更多的是对傅闻山的心疼。
嫉妒?
傅闻山会嫉妒旁人?
那个向来眼高于顶、能平等地“创飞”这世上所有人的人,怎么可能因嫉妒杀人?
徐青玉一个字也不信,她忽而抬眸,清亮的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不屑:“傅老国公,你根本一点也不了解他!”
傅老国公似乎完全没将这小娘子的怒意放在眼里,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跟身边的护卫低声耳语了几句。
静姝脸色骤变,想开口阻拦,却已来不及——
那护卫忽然拔刀,身形如鹤般掠起,长剑直朝着徐青玉面门劈去!
“老徐!”小刀惊呼一声,迅速拔剑,还一把将徐青玉往身后推去;静姝也立刻提剑上前,想挡在两人身前。
可一切发生得太快,徐青玉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被小刀撞得侧身一让,那长剑便险险从她头顶划过。
“呲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响格外刺耳——
徐青玉头上的发带被斩成两段,连带着几缕发丝也被斩断,轻飘飘落在地上。
她后知后觉地退后,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形。
小刀像饿虎扑食般护在她跟前,握着剑的手因愤怒而紧绷:“老徐,这老东西不讲武德!你先走,我来挡着!”
徐青玉看着书房内外亮得如同白昼的火把,听着四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清楚,他们早已成了那瓮中捉鳖的“鳖”。
她冷哼一声:“走?如今这局面,还能走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