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平,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亲眼见识一下。”月龙猛地抬起头,原本沉凝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如同燃烧的火焰,那火焰中仿佛能看到跳动的灵力,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的青筋也清晰可见,如同蜿蜒的小蛇,显然是被心中的渴望所驱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在压抑着即将喷发的情绪。
“十灵齐聚,施展圣技,那该是何等震撼、何等壮观的场面。”
他说着便不自觉张开双手,仿佛要将那想象中的画面紧紧拥入怀中,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微弱的灵力波动,如同触摸到了圣术的边缘。
在他的脑海里,十大意灵各显神通的景象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青色的木灵从地面破土而出,根系在土壤中快速蔓延,如同无数条青色的小蛇,转眼间便腾起参天古木,树干粗壮得需要十个人才能合抱,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的叶片遮挡住整片天空,叶片上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如同镶嵌在绿叶上的钻石,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奥秘,每一片叶子都在释放着纯净的木灵之气,让周围的花草瞬间生长,绽放出鲜艳的花朵。
赤色的火灵在空中跳跃,化作一团团熊熊烈焰,火焰升腾到数十丈高,如同燃烧的山峰,热浪逼人,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烧焦的气息,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连金属都开始微微发烫,火灵周围环绕着细小的火星,如同飞舞的萤火虫,每一颗火星落在地面,都会燃起一小簇火焰,形成一片火海,却又不会伤到周围的生灵,展现出火灵对力量的精准掌控。
金色的金灵在指尖凝聚,逐渐形成锋利的刃芒,刃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如同千年寒铁,让人不敢直视,仅仅是远远望去,都能感受到那股锋利的气息,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金灵周围悬浮着无数细小的金屑,如同金色的沙尘,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每一粒金屑都能化作锋利的小剑,组成一片金色的剑雨,既威严又壮观。
除此之外,还有蓝色的水灵化作奔腾的江河,在半空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中游动的灵鱼,水珠滴落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天籁之音,水灵所过之处,空气中的燥热瞬间消散,留下淡淡的清凉;
黑色的土灵凝聚成厚重的山峦,巍峨耸立,山体上的岩石纹路清晰可见,如同天然的壁画,给人以坚实可靠的感觉,仿佛能抵御一切外来的冲击,土灵周围环绕着细小的石块,如同守护山峦的卫士。
十种截然不同的灵力在半空交织缠绕,如同一条条色彩斑斓的丝带,相互碰撞、融合,每一次碰撞都产生耀眼的火花,那些火花落在地面,便化作一朵朵短暂绽放的灵花,最终汇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光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能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连天上的星辰都显得黯淡无光,光柱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小的灵力漩涡,如同卫星般围绕着光柱旋转,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息。
这般震撼的景象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让他心跳都不由得加快几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亲眼见证这壮观的一幕,连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忧乐沟即将发生大变,以后这样的大场面机会多的是。”月平抬起头,目光越过窗户,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远处的山峦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苏醒的时刻,山峦周围环绕着淡淡的雾气,如同巨兽吐出的气息。
他的语气中带着对未来的笃定与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光芒中隐约能看到星象的轨迹在缓缓流动。
他左手的指尖轻轻掐动,按照古老的“七星掐算诀”推算着星象流转的轨迹——拇指依次点过食指、中指、无名指的七处关节,每一次点动都伴随着微弱的灵力波动,指尖在空中划过细微的弧线,留下淡淡的灵力痕迹,那些痕迹如同透明的丝线,在空中停留片刻后,便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却在消散前组成了一幅简易的星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星象的排布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北斗七星的“天枢星”微微偏移,“摇光星”周围出现了淡淡的黑气,这是变局即将到来的征兆,按照家族古籍《星象秘鉴》的记载,这种星象变化百年难遇,一旦出现,必然伴随着天地灵力的剧烈波动。
心中早已感知到,这片土地下涌动着不安的暗流,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需一个契机,便能引爆一切。
那暗流中混杂着多种灵力气息,有木灵的生机、火灵的炽热、金灵的锐利,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显然是隐藏的意灵与邪祟在相互角力。
待变局来临,那些隐藏在深山、密林、河流中的意灵,以及被岁月尘封的秘辛,都会逐一浮现——黑松林深处的“木灵祭坛”、青河谷底部的“水灵秘窟”、云雾山巅的“金灵圣殿”,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方,都会随着灵力的波动而显现。
届时,别说见识圣术,或许他们还有机会亲身参与其中,亲手搅动这风云,在这场天地变局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与月龙并肩而立,站在磨子山巅,月龙催动“月灵之力”形成防护屏障,自己则以“意术”沟通十大意灵,共同对抗即将出现的邪祟,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让正义与和平重新降临,连风都在为他们的决心而呼啸。
月龙脸上的激动瞬间被疑惑取代,原本炽热的目光也变得迷茫起来,如同被乌云遮蔽的太阳,眼神中满是不解。
他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眉心处的皱纹如同刀刻般清晰,仿佛要将额头的皮肤撕裂,满脸疑惑地问道:“哦!你不是说忧乐沟的意灵还无法走出他们的山荫范围吗,哪有能让十灵齐聚的场地?”
他往前凑了两步,脚步在青砖地面上留下轻微的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同心跳的节奏,眼神里满是探究,仿佛要从月平的脸上找到答案,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月平的任何一个表情。
脑海中飞速闪过忧乐沟的地图,那是他少年时跟着父亲走遍忧乐沟绘制的,每一处山川、河流、村落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那些被山荫笼罩的区域如同一个个孤立的孤岛,散落在忧乐沟的各个角落——黑松林的山荫是青绿色的,蕴含着浓郁的木灵之气,却也带着强烈的排斥力,任何外来生灵进入都会被木灵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