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很难吗?”
“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南洋,南洋有个人,只有一寸长。”
江婠依旧秒答。
上有二十万大军,下有四个小兵,打开城门,让将军进去——
十字对十字,太阳对月亮——
叶怀瑾的脸越来越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
她抱着懒羊羊的手越来越紧,羊脑袋被她勒得变形,那坨便便造型歪向一边,像是在做某种痛苦的表情。
江婠。
叶怀瑾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偷偷背过答案?
江婠不屑的笑了笑。
“我劝你呀,平时还是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就在叶怀瑾与江婠忙着争斗时,夏凝早已悄悄带着林洛离开偷偷上分。
两人来到附近一处捏糖人的小摊前。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戴着老花镜,手里的铜勺在炭火上烤得温热。
他的面前摆着一块大理石板,上面残留着各种颜色的糖渍,像一幅抽象的油画。
爷爷,能帮忙捏几个定制的糖人吗?夏凝凑过去,声音甜得像蜜。
“没问题。”
老爷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镜片后打量了他们一眼,笑了出来:小情侣啊?
对呀,夏凝喜笑颜开,你看我们两个有夫妻相吗?
老爷爷乐呵呵的点头。
“你要捏什么?”
“我想捏两个,一个是鹬,一个是蚌,还有一个是渔夫。”
此话一出,林洛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向夏凝。
这……有点骑脸了吧?
你是真不怕学姐和江婠姐联合起来针对你是吧?
夏凝没有理会林洛,而是询问道:“能捏吗爷爷?”
“放心吧。”
老爷爷乐呵呵地开始操作。
铜勺舀起琥珀色的糖稀,在大理石板上游走,线条流畅得像某种书法。
先是轮廓,然后是细节。
不一会,夏凝需要定制的糖人很快便初具雏形。
爷爷好厉害。”夏凝由衷尽管。
捏了四十年了。老爷爷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沉淀。
现在我闭着眼睛都能捏。
爷爷,那这个渔夫能不能做得再大一点?
夏凝眨眨眼,要明显比另外两个大一圈。
老爷爷笑眯眯地调整铜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嘛,小姑娘,你这心思……
他看了眼旁边的林洛,挺有意思的。
林洛: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等会儿回去的画面了。
夏凝小心翼翼地接过三个糖人,用油纸包好,鹬和蚌放在一起,渔夫单独拿在手里。
琥珀色的糖人在阳光下透着温润的光,像是某种古老的预言。
走吧,该回去了。
她拽住林洛的袖子,眼睛弯成月牙,
夏凝。林洛忍不住问,你真的不怕她们两个联合起来……
怕什么,夏凝晃了晃手里的渔夫,她们现在就是鹬和蚌,争得你死我活,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这个渔夫?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你不觉得她们其实挺享受这种斗嘴的吗?
还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