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虽衣衫破旧,却眼神明亮的少年,忽然觉得,所谓的身份、境遇,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伸出手,轻轻拂去他发间的草屑:
“阿默,以后别再捡剩饭了,我的小馆,永远有你的一碗热饭。”
阿默愣住了,随即,嘴角缓缓绽开一个极灿烂的笑容,如同沉寂已久的湖面,被投进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他握住苏晚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好。”
夜色渐深,小馆的灯光晕染开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曾经的厌恶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欢喜与悸动。
烟火缭绕的小馆里,美味的佳肴治愈着食客的味蕾,而那个曾被嫌弃的乞丐,却用他的纯粹与温柔,治愈了女厨师的心。
他们的爱情,始于一碗热饭,源于一次善意,最终在日日相伴的烟火气里,悄然绽放,坚不可摧。
——
“讲完了。”林戏一口气东拉西扯了许多,口干舌燥地停了嘴,总算把这段拼凑的故事说完。
“没了?”爱可菲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虽说这故事逻辑零散,听着实在不算精彩,却莫名勾着人想多听两句。
“没了啊。”林戏摊摊手,一脸“我尽力了”的模样,他可没那么多闲情逸致编织精巧故事,这还是从八重堂翻来的某本轻小说里抄抄改改、东拼西凑来的呢,能讲完就不错了。
“你讲的可真扯,苏晚那样娇养的姑娘,和小乞丐阿默,身份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不知何时凑在一旁偷听的娜维娅突然出声,语气里满是嗤之以鼻,毫不掩饰对这个结局的不认同。
对于娜维娅的突然出现,林戏和爱可菲倒是半点不意外——她走路总带着股风风火火的劲儿,脚步声重得像敲鼓,他俩早在她靠近时就听见动静了。
“不然怎么能说是故事呢?”林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故事嘛,本来就是捡着好听的、离奇的往一块儿凑,不胡吹乱捧点,哪有意思啊?”
“那有你这样讲故事的?这分明就是肥宅的幻想。”娜维娅仍然嗤之以鼻,也不懂作为枫丹人,她哪儿听来了的“肥宅”两个字。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林戏笑颜张开,他可不敢和娜维娅起太多的挣扎,不然以后不让靠近了怎么办?
“嗛。”娜维娅撇撇嘴,转身就回去,进入帐篷,灭掉灯,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林戏那光明正大的敷衍模样,所以懒得废话。
“乞丐和店厨师,真能走到一起吗?”爱可菲反复思索,觉得可能性不大。
“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还不回去休息吗?”林戏说道,计划好了,明天回枫丹庭。
“那你呢?”爱可没有休息那还不是因为前面两天被他和娜维娅吵到了,所以今天她以为还会那样。
“我精神状态很好,睡不睡都行。”林戏实话实说。
真的假的?爱可菲不太相信,娜维娅明显都累了,作为动对那个会不累?
“你要通宵吗?”爱可菲云疑。
“不通宵,等下就睡。”林戏摇摇头,等下他会冥想,但不会睡。
这个野营点,该让给别人了,这几天,总有一批人路过,背着背包,有男有女,物色了这个好地方,却没想到被他们给先占了,只能换地方。
爱可菲腰部发力,扭着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