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像程氏珠宝一样,给发馒头当点心了?”
这胖胡子的话,让好几个贵妇这个瞪眼儿。
“什么叫馒头!程氏珠宝给的糕点,那叫蛋糕!是用蛋做的!懂不懂啊?”
“就是!不懂就不要乱说!蛋糕那般糕点可比馒头更加松软!”
“一群臭男人,什么都不知道,那般香甜的糕点,怎的是馒头能够相提并论的?”
这群妇人叽叽喳喳狠狠输出。
那胖胡子直接就点头哈腰的跑路了。
明显自知战斗力不敌。
没了正主,吵闹之音却丝毫没有落停。
人群之中。
孔颖达与颜师古这俩老头儿。
身后带着自家孙女。
瞧着面前用羊毛针织的横幅。
不免抚须点头赞叹起来。
“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原来如此,怪不得贞观早膳铺子的掌柜回绝了我等!”
“相比我等为了相对而做的竖联,此联,不能说足够华丽,但却极为贴切!”
“一粥一饭,对半丝半缕,虽没有那般天仙之词,字字之间却遍布烟火气。”
“不愧是高阳居士,此等劝诫之语,引人深思啊……”
这俩老头儿搁这儿盯着横幅刺绣。
身后的孙女亦是在蛐蛐着什么。
时不时还脸红羞赧……
倒是那些围过来的大臣们。
瞧着横幅刺绣,一个个皆是面露正经之色的赞许。
“不错,不愧是我大唐诗仙!此等为国为民的心胸,才称得上诗仙二字!”
“贞观早膳的那些华丽辞藻,如今看来,的确配不上那一粥一饭。”
“唉,物力维艰,物力维艰啊!织缕不易,耕种亦是艰难!”
“前六字的来之不易,同样可指后句,而后句,的物力维艰,亦是如此啊……”
“此句真当是绝妙,短短二十字,便写尽人间疾苦,如此才气,还当去我儒家!”
也不知哪位高儒又趁机上强度。
总之。
他这么一说。
本来后面儿赶来的武将们,都要过去到正厅去看挂在墙上的羊毛衣了。
这可倒好。
就像热油之中放了个水球。
当时就炸了!!!
“诶你娘的!就得去儒家才能知道人间疾苦是吧?这说的是人话么?!”
“你们儒家一个个都握着笔杆子,懂个屁的物力维艰?我们兵家军屯耕地,那是真动手做上的!”
“可不是咋的!没碰过犁的酸儒还在这儿难上了,真要让你们去种几天地,你们又不干!嘴上说说倒是来劲!”
双方一触即发!
之前在贞观早膳的场面。
如今再此复刻。
虽说没有人会动手。
但动嘴这一块,那肯定都不会惯着对方的。
不过……
这一次双方并没有争吵多久。
也不知谁说了一句:“赶紧趁机买羊毛衣裤,晚了就没了!”
甚至都没大佬从中调节。
双方就骂骂咧咧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