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要去见谁?”苏墨有些疑惑。
江映雪微微沉吟片刻,轻声道:“若用凡间的话来说,应当是去拜见你的岳父。”
岳父?
这两个字入耳,苏墨心头莫名一跳,竟生出几分慌张。
一直以来,他只知江映雪娘亲早逝,却从未听她提过父亲之事。
但转念一想,自家娘子终究是上一个时代的绝世人物,历经岁月洗礼,既然那位“岳父”还存于世间,其实力恐怕深不可测,绝非泛泛之辈。
“怎么?紧张了?”江映雪见苏墨神色微僵,不由得戏谑一笑,眉眼弯弯。
“怎么会。”苏墨立即挺直了腰杆,反驳道,“既然娘子想去,那为夫自然是义不容辞。”
说着,他顺势伸出手,将江映雪揽入怀中,温香软玉满怀。
“现在是白天。”江映雪身子微僵,低声提醒。
“没事,此地偏僻,无人打扰。”苏墨满不在乎地回应,脸庞渐渐凑近。
正当两人气息交融,双唇即将触碰之际——
“老大!嫂子!日上三竿了,你们起来了没有?!”
屋外,一道不合时宜且破锣般的嗓音骤然炸响,正是那只不识趣的灵狐。
江映雪如触电般瞬间从苏墨怀中挣脱出来,正襟危坐,理了理微乱的鬓角。
下一刻,灵狐那雪白的身影便如一道流光般窜进院落,大声嚷嚷道:“呀,老大你们果然起来了!”
随即它一扭头,狐狸眼疑惑地看向江映雪:“嫂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脸好红啊。”
苏墨藏在袖中的拳头暗自捏紧,脸上皮笑肉不笑,眼中隐隐透着“杀气”。
这只死狐狸,来得可真是太会挑时候了。
“什么事?”苏墨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想炖狐狸肉的冲动,冷冷问道。
灵狐似是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兴冲冲地汇报道:“因为这次有很多宾客前来,且昨日老大你引来的那祥瑞之景,让不少来此观礼的修士修为都有了精进。因此宗门高层商议,希望你能够开坛,来一场讲道。”
苏墨如今可谓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异数与怪胎。
在他与江映雪洞房花烛之时,外界却早已炸开了锅。
众人聚在一起,议论的皆是关于苏墨的种种传说。
毕竟,能让剑宗掌教甘愿下嫁,且短短百年便突破至踏天境,这本身就是奇迹。更遑论昨日大婚时引发的大道鸿音,那是天地认可的象征,绝非普通踏天修士所能为。
剑宗高层商议了一夜,觉得这是个机会。
既然是剑宗做东,大家又有求于此,不如顺水推舟。况且,这讲道自然不是免费的,每一位听众,都得乖乖上交门票费。
苏墨虽贵为玄霄峰之主,但因常年闭关当甩手掌柜,玄霄峰可谓是穷得叮当响。
如今大婚已成,日后修行生活处处需用度,正好借此机会赚些灵石补贴家用。
闻言,苏墨微微颔首,心中盘算了一番,觉得讲道倒也可行。
不过眼下,他还有一笔“私账”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