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脸的速度,这精湛的演技,这诛心的话语,让唐昊最后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贱人!我杀了你!!”唐昊怒吼一声,周身乌光暴涨,昊天锤虚影在身侧浮现,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昊儿!住手!”唐啸和唐烈大惊失色,连忙一左一右死死将他拦住。
唐啸更是厉声喝道:“冷静点!现在动手,只有死路一条!”
“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在我大哥大婚之日前蛊惑我,挑拨离间!”
“所以才害得我父亲后来急怒攻心,重伤不治?!”
唐昊被两人架住,依旧挣扎怒吼,双目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怎么能全怪我呢?”
阿蝶收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反问道:
“昊哥,归根结底,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是个懦夫吗?”
“你胡说!!”唐昊嘶吼。
“难道不是吗?”阿蝶声音清晰,条理分明地分析起来,“当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明明心中狂喜,对我许诺无数。”
“可你偏偏不敢将真相告知你父亲,不敢堂堂正正地说出你爱的人是我,想要娶的人是我。”
“你畏惧他的威严,顾虑宗门的脸面,更怕破坏你大哥的婚礼’。”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仿佛能穿透唐昊的灵魂,“但凡你能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样,早些告诉你父亲——‘父亲,我与阿蝶两情相悦,她已怀了我的骨肉,求您成全。’”
“事情,又怎会发展到后来那一步?”
“如果你说了,你父亲纵然震怒,但木已成舟,以他对你的疼爱和对宗门未来继承人的重视,最终妥协的可能性极大。”
“你大哥唐啸,虽会痛苦,但他性格宽厚,为了你这个弟弟和宗门和睦,十有八九也会选择成全我们。”
阿蝶的语气带着一种蛊惑性的假设,描绘着另一条未曾发生的道路。
“那样,就不会有你在大婚之日抢亲的惊天丑闻,不会让你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急怒攻心、旧伤爆发。”
“即便后来他因为旧伤或其他原因去世,昊天宗短期内,依旧有你、有你二叔、有你大哥三尊封号斗罗坐镇!”
“你父亲虽死,可宗门底蕴却更强了!”
她的声音带着诱惑,也带着嘲讽,“如果再给我一些时间‘成长’起来,我们就能拥有四尊封号斗罗!”
“再加上现如今的七叔、六叔,以及那些已经死去的叔叔们……昊天宗的封号斗罗数量,极有可能达到恐怖的两位数!”
“那样的力量,即使不能与如日中天的武魂殿正面抗衡,也足以和新兴的仙灵阁结盟,互相扶持,鼎立一方,成为大陆上谁也不敢轻视的巨擘!”
阿蝶最后看向状若疯魔的唐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冰冷如刀。
“昊哥啊昊哥,千错万错,追根溯源……这可都是你的犹豫、你的懦弱、你不敢承担自己选择带来的错啊。”
“是你,亲手将昊天宗,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住口!!我不是懦夫!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