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宴后,大家吃得很开心,新娘推着新郎给大家敬酒,小叶泓则端着酒壶酒杯,做起小酒童。
“村长大人,多亏了您的照顾,叶溪才能人今天,这杯酒敬您!”叶溪很干脆地全干了。
“县令大人,多谢您能来!小人今后还要仰仗您呢!“又是一饮而尽。
新娘喝得爽快,入赘的新郎自然也不能怠慢,也是一饮而尽好多杯。
叶溪是不会喝酒的,需要她喝酒时她就将酒泼到元境里去,郑世渊本想帮她喝,可是看出了端倪,也就由她去了。
一桌一桌敬酒下来,很快到了叶河这一桌。叶溪无视他们,径自走了过去。
不想他们竟不依不饶。叶河:“怎么,妹妹如今厉害了,连堂兄都不放在眼里了?”
叶溪本不想在婚宴上惹事,敷衍道:“堂兄哪里话,我只是今日忙得疏忽了,来吧,给堂兄敬酒。”
小叶泓配合地准备好小酒盅拿给叶溪和郑世渊,郑世渊面色冷冷的,但还是顺从了叶溪的意思。
叶河:“用这么小的酒杯怎么行,这里的人只有我和妹妹血缘上最亲,为了表示诚意,咱们都得换这个!”说完他就将三个超级大号的碗拍在桌上。
叶河这是趁着酒劲才有的勇气,何氏拉他衣袖提醒他不要惹事,被他一把狠狠甩开,叶小里使劲瞪他给他使眼色,他只装作看不到。
叶溪有元境在手,自然不怕他:“好!就依堂兄,倒酒!不如今日咱们就比比酒量,只是堂兄可要想好了,要是你输了,只怕你的脸面没处搁呐。”她说得轻描淡写,让叶河气不打一处来,一定得决一死战才行。
笑话,论喝酒,他怎么会输给一个黄毛丫头!
拼酒可能是会出事的。村长王腾和县令大人用担忧的眼光看过来,想要阻止。
郑世渊只淡淡看了钟弘远一眼,对叶溪说:“全听娘子的,在下奉陪到底。”钟弘远于是安静了,他家主上最大。
叶溪心说这个声音磁性又让人心安。这小子同面具的音色好像!
第一碗酒很快倒好了,叶溪一饮而尽,郑世渊也是一饮而尽,叶河虽然喝得慢了点,但也喝了下去。
第二碗,叶溪照样喝得干脆,郑世渊同样陪得干脆,叶河就喝得很勉强了。钟弘远开始着急,为他家主上担心,但又被郑世渊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第三碗,叶溪自然不在话下,郑世渊也没有出问题,只叶溪看到他似乎开始有点不胜酒力。至于叶河,没喝几口就吐了出来,好不狼狈,好好一桌酒宴溅上他的呕吐物,令人反胃。
叶小里那是觉得相当丢人,何氏拉着叶河,免得他闹出什么了不得的事,叶江忌惮县令,倒是安静得很。
钟弘远担心他家主上,跑过来看望郑世渊,眼睛里的关心快要藏不住,叶河都能捕捉到。叶溪恰和郑世渊站在一起,于是叶河华丽丽的误会成,钟弘远是来关心叶溪的,在叶河眼里,他也没有关心郑世渊的动机。
“叶溪你个贱蹄子!我说你怎么发达地这样快,原来同县令有一腿!还有那个姓霍的,对你也不一般呐!哈哈!可你偏偏要嫁给个残废!不知道你爬过多少男人的床呢!天意!”叶河的疯话声音大得满院子都听得见,他已经醉得不轻,不能思考如此出言不逊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