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钟弘远看出,他脸上写的是杀意。
霍沐阳神色冷而哀戚,他在一旁借酒浇愁,已经有些醉了,听到这话迷迷糊糊走了过来。
叶溪冷淡地看着叶河,换作别的女子被这样羞辱,怕是早就无地自容了,可她是从21世纪来的叶溪……
反应最快的居然是何氏,她一个箭步走了过去,狠狠一个巴掌招呼在叶河脸上,叶河的半边脸很快肿了起来,人也被她打蒙了。
“我的好夫君!你发的什么酒疯!叶家的人都被你丢尽了!早说你该戒酒,多少事都是你喝了酒闹出来的!昨儿你还同我说叶溪妹妹是个好姑娘,可你一个酒疯就掩了内心!知道的说你发酒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与她有多大的仇!”何氏说得情真意切,让人无法怀疑真假,她将一盆冷水从叶河头上浇下,他的酒瞬间醒了不少。
叶河意识到自己说过什么,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
几句话将责任推给了酒,叶溪心说她这堂嫂真是个有本事的。
叶溪怒极反笑:“堂嫂啊,我要是喝醉酒杀了人,也不用偿命的吗?”转向钟弘远,“县令大人,小人想请教一下,我大梁律法是如何规定的。”
“醉酒之人伤人,与常人同罪。”钟弘远认真的说。
“听到没有?堂兄,你损了我的名声也就罢了,可你今日诽谤的是朝廷命官,本县的县令大人。大人两袖清风,一心为民,怎么就成了你口中如此不堪之人?大人,诽谤朝廷官员,又该当何罪?”叶溪说得清晰而一本正经。
“三十大板,牢狱三载,若有心悔改可释放,否则不予释放。”钟弘远道。
叶河慌了神,何氏跪在叶溪在前求饶:“叶溪妹妹,夫君果真只是醉酒胡说的,叶溪妹妹开恩,他毕竟是你哥哥!血脉相连啊!”
叶溪心说你们要卖了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血脉相连?她冷冷地说:“堂嫂,不是我不开恩,堂兄冒犯的是县太爷,你要求情也应该求他开恩才对。”
叶河一听转圜无望,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知又从哪里来的酒气:“我就说这贱人同他有一腿,明显是穿一条裤子的!”
何氏愣了一下,站了起来,放弃了给她这蠢货夫君求情。
归阳气得一脚飞来,直接将叶江踢昏了。钟弘远唤来衙役,将他绑了凳子上打板子。霍沐阳竟自荐做了行刑官。
霍沐阳手里的板子落在叶河屁股上,带起一阵风。只一板他就醒了过来,之后就是一声接一声的哀嚎!片刻后,他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
围观群众里响起了议论声……
“叶丫头和县太爷有染的事,你信不?”
“快别胡说,你也想被打板子?”
于是大家都噤了声,落针可闻。叶河的哀嚎声也就愈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