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轻轻抽回了手:“不必了。”说完脸转向一边,不再看她。
她有点生气,他不爱惜自己。但当事人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有什么好纠结的,哼。
她也不再理会他,从元境里拿出私藏的零食,半躺在**投喂自己。
小蝶敲门:“娘子,您的药来了。”她声音有点大,张依依应该听到了。
叶溪让她进来,小蝶将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对她耳语:“都按照娘子的吩咐,将药渣倒在厨房垃圾里了。”说完她就退下去。
郑世渊闻到了药的苦味。他忍不住对她的关心,推着木头轮椅:“这是什么药?”
叶溪扯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怕隔墙有耳,对他耳语道:“保胎药。”
她的气息轻轻喷在他耳边,他的心里痒痒的,耳根又有些发红。他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既然没有,吃这个做什么?”淡淡的语气。
他似乎还在生她的气。
“做戏啊,夫君,你有个好表妹,对你日思夜想,纠缠不休。”叶溪剜了他一眼。
郑世渊突然就笑了:“娘子这是吃醋了?”
这张脸可真善变,这个笑容可真好看呐。“夫君说是说是吧。你那表妹要害我,将我浸猪笼,将你据为己有。”叶溪作出一副忧怨小妻子的表情。
郑世渊听明白了,她这是要将计就计:“娘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难怪那日张依依却书房那样慌张,大概是在找叶溪犯错的证据。
将保胎药倒在元境里,叶溪又躺上床投喂自己。桂花糕,白糖糕,紫薯糕……唉,都不如小蝶的手艺好吃。装样子也是需要代价的哇。
中午时她也没有出去吃饭,只说自己没有胃口。
张依依将厨房的药渣找了出来,又找到邻村的林郎中,请他看是什么药。
“姑娘,这药是……”林郎中欲言又止。
张依依递了一小块碎银子到他手里,这还是她爹出事前留给她的,她也是下了血本。
林郎中不再犹豫:“这是妇人所用保胎药。”
张依依的笑容都要溢出来,她终于有了证据:“大夫可确定?”
“老夫行医多年,不会错的。”
张依依得了他的保证更加放心,叶溪小贱人,你等着!
叶溪又从小青口中听到张依依与何氏的谈话:已有证据,只待时机。
傍晚时叶溪去了鱼塘,将从元境取出的第二批鱼苗投入鱼塘,又注入一些灵泉水,好保持鱼塘的灵气。
又将从鱼老板处买来的鱼食样品投喂给鱼儿。她站在鱼塘边上,一小把一小把撒着鱼食,鱼儿争抢着游过来吃鱼食,吃得好不欢乐。
想着这些鱼食都要变成小鱼身上的肉肉,叶溪也很开心。
小鱼小鱼快长大,变成银子白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