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自有张可处理,大家今日得了驻颜汤,在得了糕点之后,都情绪高昂地散去了。
“大妞姐,没想到竟然是你得到了今天的幸运资格。这个梳妆台就是你的了,等我下午回村的时候,一同给你捎回去吧。”叶溪笑着说。
“多谢你叶丫头,这梳妆镜可不一般,倒是给我添了个新的嫁妆。”大妞娇笑着说。
“大妞姐这就要成亲了?”叶溪有些惊讶,大妞不过十八岁。但想到这个时代都是结婚早的,也就不奇怪了。
“有什么不对吗,男大当婚,女大当婚,我已经快十八岁了,再不娶就真的没有人要了。”大妞自嘲地说道。
叶溪扶额,在前世十八岁不正是刚刚进入大学校园时候吗?现在竟然成了高龄剩女。又转念一想,自己虽然还是个姑娘,但表面上早已嫁给了便宜夫君,绝对的早婚,但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她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弯了弯。
“大妞姐要嫁到哪家?未来的夫君怎么样?婚期在什么时候?”叶溪好奇地想要八卦。
大妞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神色,那是热恋的人才会有的,但语气里也略有担忧:“他家在镇上,是镇上的乡绅,说起来还是咱高攀了呢,他人很好,还答应说不纳妾。婚期在九月初十,到时候叶丫头要是有空一定要去吃我们的喜酒。”
说着说着大妞有些害羞起来,手里绞着手帕,一副娇羞的小女儿情态。
叶溪握了握她的手:“大妞姐,你这样优秀,怎么会是高攀他呢,说他是高攀了你还差不多,论模样论手艺,整个清溪镇有几个能盖得过你的?”
大妞听了叶溪这话心情更好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妞姐,这梳妆台是你幸运自己抽到的,我得特意给你准备添妆才行。”叶溪笑得眼睛弯弯的,村长的女儿成亲,也算是清山村的大喜事了。
大妞要推辞,却被叶溪果断地拒绝了,就算是看在王叔一年来对自己的帮衬上,添妆也一定是要准备的,何况她早已将大妞当作朋友了。
百草园外面的客人们已经散去,宣传活动也已经结束。
这次的宣传活动可以说是很成功的,驻颜汤从此必然能够深入人心,而且梳妆台也被大家记住了,有想法的就会来这里订制的。
驻颜汤和梳妆台两种的价格都不低,是大有可赚的,而且在清溪镇试过之后,还可再推广到淮扬城去。
这边的善后工作交给张可,叶溪同大妞一起回清山村,那梳妆台也一起送到了王叔家。
王叔听说大妞得了个如此漂亮得梳妆台,看到女儿如此高兴,他也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大妞姐,你如今名花有主,想来是不会参加今年的乞巧比赛了,但是晚上还是可以凑凑热闹的,晚上我准备了好吃的糕点和果子,一定要来啊。”叶溪盛情邀请。
但王叔觉得大妞已经待嫁,不适合再出席这样热闹的活动,免得被婆家介意,就是不让大妞出去。
对此,叶溪很是无奈。
傍晚时顾叔已经带人搭好了台子,并摆好了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糕点和果子。糕点和果子都很精致,这次乞巧节可以说是最隆重的一届乞巧节了。
后面有一层幕布,后面是叶溪给大家准备的惊喜。
很快姑娘们手里捧着精心绣的荷包,三两成对地来到了台子处,两个绣工好的婆婆将姑娘们的荷包都收到一个篮子中,等着待会评出好坏,评出今日的最巧姑娘。
到场的还有一些小孩子,蹦跳着来凑热闹,叶溪每人给分了两块糕点,他们的小腮帮子吃得一鼓一鼓得真可爱。
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齐,很快就开始了荷包的评选,叶溪也是评委之一。
她一个个荷包仔细地看去,发现大家的绣工都有了很大的飞跃,一定是常常与绣坊合作,常常做绣品的原因。
最后她挑出了两个她觉得最出采的荷包,一个上面绣的是锦鲤,寓意是鲤鱼跃龙门,很明显是对心上人高中状元的期盼;另一个是一个平安符的样子,上面绣着一棵青松,青松生机盎然,姿态挺拔,与平安符结合地恰到好处。
两个荷包的绣工都无可挑剔,决断不出哪个更好。
于是叶溪将荷包们交给评委婆婆,让婆婆们评判。
最后婆婆们交给叶溪一个盖着花布的小篮子,婆婆们选出了荷包就在那个篮子中。
叶溪拿着那小篮子走上台去,宣布:“这次乞巧比赛的最巧姑娘,便是做这个荷包的姑娘。”说着叶溪将那篮子打开,看到的是那个绣着青松的平安符。
突然间福至心灵,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婆婆们的用意,虽然鲤鱼更华丽一些,但是平安符更体现了女子对心上人的心意和担忧,这比对功名的期盼来得更加温暖。
“请做这个荷包的姑娘上前来,她可以得到今日的彩头,一支银簪!”
然后叶溪看到走上台的人竟然是小蝶,难怪这平安符荷包有些眼熟,原来它和小蝶去年绣得那荷包很有相似之处。
至于这荷包是绣给谁的,那自然是温玮。
小蝶对他这样念念不忘的,而她和小蝶又互相舍不得,叶溪突然有了给小蝶招上门女婿的想法,只是如何才能将那温玮招上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