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汴京的,还有大龙。
叶溪将二人带到僻静处,将飞行符贴在自己身上一张,又分别贴在叶泓和大龙身上,然后带着二人飞快地走。
因为速度太快,有村民看到他们也看不真切,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半个多时辰的时间,三人到了汴京城的繁华处,找到一处没有人的角落来,揭掉飞行符现身。
叶泓和叶泓,这才定睛看清汴京城的繁华。
铺子一个又是个,都是日进斗金的样子,成衣铺、酒楼、书肆、茶馆等等,有些铺子还有源源不断的叫卖声传出来。
叶溪在这里边逛边走,感受着京城的繁华。
繁华得连她都有些惊艳到了,叶泓就更是惊艳,他瞪大眼睛、用新奇的眼神看着周围,都来不及同叶溪说话。
走着走着,听到一阵吵嚷声,周围围了许多人,都是看热闹的,挤都挤不进去。
“这包间是我们先订到的,你们是后来的,今日这包间,理应是我们的!”这是云家的管家云和通。
“谁出价高就是谁的,我们家出了三十万两,你们家只出了二十万两,自然是我们的!”这是南皓轩,南家少爷。
“你讲不计理,我们都付过定金了,今日就要给我孙子办宴会,你们别在这里捣乱!”
“巧了,我们也付过定金了,比你们付得还多,不讲理的是你们,今日要在这里宴客的是我家,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汴京谁不知道我们南家?我表姐可是凤大人的女儿!你也惹得起?”
“凤大人是谁?就算是皇族,也要让我们云家几分!”
“……”
底下人群的议论纷纷响起来:“这两位,一位是云家将军的心腹,一位是南家的少爷,这下有好戏看喽。”
“这云家是谁?南家又是谁?”
“大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这南家是凤大人夫人的母家,这个年轻人就是南家的少爷,是凤夫人的侄子。
这云家么,来头也大得很,云家老爷武安侯,是和今上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但是如今不在朝中担任要职,家族没有之前那样强盛。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原来如此,果然是一出好戏。”
“……”
前面,那二人争吵的声音大了起来。
南皓轩:“你也配指责我们南家?你们不过是个没落的家族罢了!这包间,我们要定了!”
云和通:“真不要脸,明明是我们先定下的,你们竟如此厚颜无耻!”
南皓轩:“怎么就是厚颜无耻?我们是付过定金的!”
“……”
吵着吵着就要上手,火药味越来越浓。一个是南家少爷,一个是将帅管家,这要是动起手来……
定包间?付定金?价高者得?怎么这样熟悉,莫非……叶溪作力分开众人,挤到了铺子门前,霍然看到大大的牌匾上写着“不二酒楼”四个大字。
店面大气得很,果然是自己家的店。
不过,这两人都说自己付过定金,是怎么回事?这么久了也没人来处理,又是怎么回事?容娘不在吗?
叶溪来不及多想,这样吵下去实在不利于铺子的名声:“二位稍安勿躁,我是这铺子的东家,能否先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两个人都是一愣,打量了叶溪一眼,这小丫头,长得真好看。
不过,要说她是铺子的东家?怎么看怎么不像啊,看她穿的兔毛棉衣,质量虽然好,却不是汴京城流行的款式,如今汴京的富人,谁会不穿流行的款式?
叶溪从他们的眼神听看出,他们显然不相信自己是东家。
人群也是嘘声一片,不相信这个小姑娘是不二酒楼的东家。
南皓轩转头问铺子门前的伙计:“她是你们东家吗?”
这伙计早就被二人的争吵吓傻了,二人一看都是地位不低的人,自己绝不能招惹,一定要慎言,他只是呆呆傻傻地摇摇头。
这也不全怪他,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东家,不只是他,这铺子里全部的伙计,都没有见过叶溪。
他摇头,本来是表示“不知道”的意思,但在南皓轩看来却是“不是”的意思。
南皓轩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一个毛丫头,怎么可能是这不二酒楼的东家?这样如日中天的酒楼,怎么可以是一个小毛丫头的?你还是从哪来的回到哪去,别扰了我们吵架的兴致。”
身边的叶泓要开口为姐姐说话,却被叶溪一个眼神制止了,叶溪冲他眨眨眼,叶泓很快会意,姐姐的意思是,要有好戏看喽。至于大龙,见叶溪没有受到人身伤害,倒不多事。
叶溪已经被南皓轩气笑了,但做出一副小女孩的姿态:“兄台这样笃定,莫非见过这铺子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