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皓轩摇摇头,他自然是没有见过的,但是:“不管我见没见过,但这铺子的东家总不可能是个毛丫头!”
“南少爷,话可不能说得太满,我若真是这铺子的东家,你当如何?”叶溪作出一副小女孩玩笑的姿态,问道。
南皓轩轻蔑地看了叶溪一眼:“如果你真是这里的东家,小爷就不争这包间了,而且小爷定金也不要了!”
反正她不可能是,这有什么。
“不仅如此,你还要叫我三声姑奶奶。”叶溪笑着说,仿佛一个做游戏的小孩子。
南皓轩便被她的表情欺骗了:“好,我答应!”
叶溪这时走到那呆呆傻傻的伙计面前:“你们容掌柜呢?”
那伙计仍然呆呆傻傻地摇摇头。
不二酒楼的伙计,就算不机灵,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叶溪微微皱眉:“你若不肯开口,等容娘来了,我就叫他发配了你。”
她这话说得气势很强,那伙计不得不信,直接打了个哆嗦,弱弱地开口:“容掌柜她有事出去了,交待要午饭前一个时辰才回来。”
那就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容娘会回来。
“南少爷,云先生,不如先去附近的茶馆喝杯茶,等容娘回来,咱们再处理这个问题。”叶溪笑着说,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接下来的好戏,况且这样多的人围在这里,对酒楼的名誉不好,对名誉不好就是对生意不好。
南皓轩觉得喝茶有些浪费时间,正要拒绝,叶溪又道:“怎么,南少爷不敢吗,怕我骗了你?”
笑话,他堂堂南家少爷,怎么会不敢?
“去就去!”南皓轩叫道。
真是个好骗的大少爷,叶溪心中暗笑:“云先生也请吧。”
云和通本来不想去,但他总觉得叶溪让他有种熟悉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一群人看三人进了茶馆,顿时有些意兴阑珊,可是有些人还是不肯散去,他们实在想看看是云家会赢,还是南家会赢?
还有那个自称是东家的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
“你说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怎么就敢自称是不二酒楼的东家?”
“不知道啊,我看她气度不凡,说不定是哪家的千金呢!”
“这倒是有可能,不过若说是不二酒楼的东家,我可不信,不二酒楼这样大的铺子,东家怎么可能是这样年轻的姑娘?”
“就是……”
“……”
外面的人还在议论,叶溪、叶泓、大龙还有南皓轩、云和通已经进了旁边的茶馆。
叶溪叫道:“老板,一壶大红袍,五盘糕点!”
南皓轩:“小丫头,我可没说请你喝茶,你居然点这样贵的?”
大红袍是最好的茶,一壶要几十两银子呢,这里的糕点也不便宜,南皓轩虽然可以用二十万两银子预定不二酒楼的包间,却不想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身上,花冤枉钱。
“谁说要你请了?这茶钱算我的,呵小气鬼。”叶溪淡淡道。
被一个小丫头说小气鬼,南皓轩觉得有些没面子,冲叶溪做了个鬼脸。
叶溪又被他气笑了,这个南皓轩,人应该不坏,就是跋扈了点儿。
大龙和叶泓在吃糕点,其他人喝着茶,说书先生开始说书了。
“话说这清河王世子,已经失踪许久,但是大梁的将士们却不忘他的风姿……”
叶溪有点犯困,记得之前在淮扬城,也听过关于清河王世子的说书。怎么到哪里都能听关于清河王世子的说书呢?他在说书先生这里怎么就这么火?
其实这是梁帝的安排,让说书先生宣扬清河王世子的英勇,好提前塑造他的好形象。
“小丫头,你这就困了?”南皓轩轻蔑地看了叶溪一眼,“你知道这清河王世子是谁吗?那可是我的偶像!”
他继续说道:“当年清河王世子才十八岁的时候,就带着他的清平军,成功抗击了北狄的侵掠!他可是军中将士的信仰!可惜后来,在和北狄最后一场战斗中失踪了……”
关于打仗的事,她只关心便宜夫君,战役中失踪,八成人早就没了。叶溪懒得听他说得什么,自顾自饮茶,这茶虽然不错,但是比起自己家用灵泉水泡的,还是差了些。
南皓轩越说越自我陶醉,越说越伤心,仿佛失踪的清河王的他的亲人。
云和通听他说着,倒是像被感染了一番。看来这清河王世子,的确是个人物?有机会问问便宜夫君知不知道。
这时,容娘已经回到了不二酒楼,听说了刚刚的事,正急匆匆朝着茶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