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自从将小山一样的油菜放到了元境储物盒里,元境里的空间大了好多,看着更顺眼了。
储物盒的功臣小白,此时正在元境的草坪上打盹,叶溪爱惜它的身体,这几天没有放它出来,让它继续在元境里养养元气。
“主人主人,人家想出去玩,人家都很久很久没有出去了。”小白委屈巴巴地说。
叶溪摸摸它的脑袋:“好吧,等过年的时候,就让你出去。还有六七天就过年了,很快的。”
还要六七天啊,小白垂头丧气地耷拉下脑袋,不过终于是有了盼着,还好。
叶溪裁完红纸,坐在草坪上开始打盹,就在她睡着的时候,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鼻间传来熟悉的清冷气息,很好闻,是便宜夫君来了。
迷迷糊糊的叶溪懒得醒过来,而是往他怀里蹭了蹭,看着猫一样的可爱的小娘子,他嘴角扬了扬,抱着她躺在元境的草坪上。
元境的草坪是天然的大床,睡上去温润如玉,还可以恢复元气,便宜夫君无事的时候,很喜欢在这里休息。
等叶溪睡熟了,他轻手轻脚地起来,早就看到了红纸和笔墨,估计是娘子给自己准备了与对联的。
不知怎地,他心里涌上丝丝甜意,娘子肯让自己写对联,说明她在平日里的事情都会想到自己,认为自己是家里的一员,才会不跟自己见外,让他写对联。
娘子是需要自己的,虽然娘子很强大。
想到这里,便宜夫君的嘴角弯了起来,神毫挥就墨宝。
这墨宝是贴在大门上的,不是让文人墨客观瞻的,但这样正好,比让人观瞻,更让他觉得开心。
写完对联,便宜夫君心情很好地站在对联前,目光里浸满温柔。
叶溪睡得正香,睡相放肆可爱,他忍住逗她的想法,起身去武器库,一直以来,练武是他的必修课,如今练习射击也是他的必修课,关键时刻,他可是要保护娘子的。
就在郑世渊抬脚要走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瞥见叶溪身边有小小的红色的影子。
他顿住脚步,上前将那红色的影子捡起。
那是剪纸姑娘今日给她剪的小像。
他看着那小像心中一动,挺像她的,剪得不错。但转念又想到,若是能将他和她剪在一块会更好。将那小像收入袖子,唇角翘起的便宜夫君去了武器库。
叶溪醒来的时候,发现对联已经写好了,飘逸有力的大字,像是肆意挥就的,让人看了很是养眼。
将已经晾开的对联收起来,叶溪没有在元境里找到便宜夫君的身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像不见了。
第二日便是小年,家家户户打扫卫生,叶溪家也不例外。
顾叔亲自带着小厮们打扫庭院,丫头们则在屋子里拿着抹布擦灰尘,昨日买的窗花也贴了起来,很是精美好看。
可是汴京城里的景象,并不这样和谐。
年关的赏赐下去了,别人的都不比往年少,甚至比往年多。可单单桓王的不是,本来他新封亲王,年礼应该比之前多才是。
可今年的年礼却单薄得很。
不知父皇是有意还是无意?苏豫桓想了许久没有想明白,却越想越气。
气急败坏地砸了一个砚台,打了两个侍女,桓王气急败坏地去找凤江天密谋。
凤江天见到一身怒气的桓王,心里其实是有点不待见的,上位者要宠辱不惊,怎么能像他一样,一点小事就发脾气?
这要是传到皇上那里,只会让皇上对他的印象更差。
“凤大人,那郑世渊在一日,我就一日不安心,必须早日除掉他!”桓王手里捏着一个玉杯,眼看就要捏碎了。
凤江天肉疼地瞧着那玉杯,那可是他珍藏多年的茶具,是一整套,少一个都不完整的。
“是,殿下,计划可以提前开展,就在过年前后,您看如何?”
过年时人的警惕最为放松,正是下手的好时候,苏豫桓点头:“凤大人尽快安排吧。”
凤江天连连答应,却还是听到了玉杯碎掉的声音,啪!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