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听说了蝗灾的不二产业被封的事,气坏了。
叶溪却神色如常很淡定:“陛下,如今解决问题要紧,生气也没有用。”
梁帝稳了稳心神,道:“高通!传朕口谕,立刻解除禁止食用蝗虫的禁令!”
“是,奴才这就去办!”
高公公火急火燎地去了,却又被梁帝喊了回来:“高通!你给朕回来,让手下人去办!”
高公公又是一个哆嗦,刚刚踏出御书房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差点没摔倒:“是,陛下,小李子,你去内阁跑一趟!”
小李子飞也似地跑出去,却被从外面风风火火进来的凤江天拦下了:“陛下,万万不可!臣有要事禀报!”
凤江天来了,叶溪暗道不妙,他应该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这么大胆。
梁帝正在气头上,直觉这事肯定和凤家脱不了关系:“凤江天,你干得好事!”
小李子被拦了下来,等着梁帝接下来的旨意,他知道凤江天是梁帝面前的红人, 说不定能说服梁帝。
“小李子,你愣着干什么,快去啊。”高公公急了,这个小李子,是不想要命了吗,梁帝说的话,凤江天拦着就敢不去了,究竟是听梁帝的,还是听凤家的?
小李子悟了,赶紧往外跑,却又被凤江天拦了回来:“陛下,万万不可!”
“凤江天!你又捣的什么鬼!”梁帝怒道,“说!”
“陛下,之前在不二酒楼吃过蝗虫的人,现在都卧床不起,像是中毒了,臣怀疑不二酒楼的蝗虫有毒,陛下,不可解除禁止食用蝗虫的禁令啊!”凤江天说完就跪了下去。
有毒?怎么可能?这凤江天不知道捣了什么鬼,她悄悄告诉小白,让小白去打探,小白灵活得很,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宫,一样可以悄悄溜走。
梁帝揉了揉额角,明明刚刚测过没有毒的,一定又有人在捣鬼。
“说,具体给朕说清楚。”梁帝瞪着凤江天。
凤江天却丝毫没有变脸色:“陛下,昨日臣在汴京的医馆,看到了许多面色痛苦来看病的人,他们都是因为吃了不二酒楼的蝗虫,才会生病。由此臣怀疑,那蝗虫有毒,查证之前,为了汴京臣民,陛下万万不可解除禁令。”
梁帝再次怒了:“高通,传朕旨意,调任清回汴京,给朕查!”
凤江天又不依:“陛下,那任清与不二酒楼有私交,臣怕他……”
“怕他徇私?呵,朕手里还有不二酒楼的分成,不二酒楼也可以说是朕的产业,你是不是也怕朕徇私?”梁帝冷笑着看着凤江天。
凤江天微微哆嗦了一下:“陛下,臣不敢。”
“好,那你就给朕回去等消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梁帝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若是任清三日内到不了汴京,朕就收了你家管盐的专权!”
凤家财阀富可敌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凤家管理盐业,盐业是凤家垄断,没有人能分到半杯羹。
多年来凤家专管盐业,成为一道固定的产业链,梁帝要收凤家的盐业并不容易,但是梁帝若是要给他使绊子,也够他喝一壶的。
凤江天终于老实了一点,但是……任清是不能让他那么轻易来汴京的,到时候他想办法让他耽搁两天,梁帝恐怕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凤江天想着已经打定了主意,却不知道叶溪已经派了小青去接任清了。
叶溪想尽快查清吃蝗虫种毒的真相,同梁帝告了辞:“陛下,小的告辞。”
梁帝刚起点头,却听到凤江天道:“叶小娘子,你这么着急走是想去查蝗虫的事吧?查案子是官府的事,你一个小娘子还是在家里绣绣花,别费这种功夫了。”
叶溪道:“凤大人,我是想为陛下分忧。汴京的田遭了蝗灾,您作为大梁重臣,还有心思和我在这里斗嘴?”
凤江天黑了脸,这小丫头嘴皮子倒是厉害。
梁帝不悦地看了他们俩一眼:“都下去吧,叶溪是此案当事人,查案多有不便,由内阁……不,由御林军先接手此案,等任清回来,将这案子交给他。”
“是,陛下。草民告辞。”叶溪应下,乖巧地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