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江天还想说些什么,梁帝却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叶溪回到不二酒楼,再次安抚了长工们的情绪,吃过晚饭,在小白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因为吃蝗虫”生病的人,却发现那人满脸红疹,像是过敏了一般。
她用少量迷药迷晕了他们,然后细细诊了脉,发现他果然是因为过敏才会如此,这过敏很严重,如果再严重些,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给那人服了药,她试图找到了过敏源,细细察看了那人的肤色和周围的环境,果然有些奇怪的味道。
“小白,你觉得他是对什么过敏?”叶溪问道。
小白甩甩尾巴,这种事情主人果然要问它:“主人,他脸上有奇怪的味道, 和你的痒痒粉很像,但是不如痒痒粉药性强烈。”
“小白,你试着用鼻子找到这东西的源头所在,然后弄一些回来。”叶溪道。
小白一下子就蹿了出去,叶溪一愣,她还没有说完呢……小白还没有将自己带回不二酒楼就跑了……小青去玉田县接任清,她要自己走回不二酒楼吗?
叶溪叹了一口气,却听到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主人,我陪着你。唉,要是有母蛊就好了,我就可心给主人组合一个坐骑出来。”
叶溪一边走,一边同小灰对话:“你那母蛊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它在什么地方呢,为什么这么厉害?”
小灰听到叶溪的疑问来了精神,主人终于对母蛊感兴趣了:“主人,母蛊要么在凤家某个人手里,要么在天机阁手里,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母蛊的厉害之处不在于本身,在于母蛊可心不停地产生子蛊,子蛊可心任意组合成想要的样子。”
这母蛊不就像蜂王或者蚁后一样吗,不过:“任意组合的东西,具体有什么用?”
小灰一副你别看不起我们蛊虫的样子:“主人,用处可大了。比如主人现在缺个坐骑,子蛊就可以组成一个坐骑给主人骑,如果主人在野外缺个桌子,子蛊就可心组成一张桌子,而且子蛊还可以任意变弄形,像变戏法一样,就像那个皮影戏,如果让子蛊来演,恐怕会更逼真形象。”
听起来很有用:“小灰,等我们不忙了,就一起寻打母蛊。”
小灰听叶溪说要帮他找母蛊,开心到起飞,开心得直转圈儿。
现在二人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将来,竟然会与母蛊不期而遇。
走了一个多时辰回到了不二酒楼,叶溪觉得自己脚都要断了,真是又累又困又饿,好在酒楼的伙计们体贴地给她准备了酒楼的招牌菜,叶溪吃了个爽快,去元境躺在草坪上倒头就睡。
在元境睡是为了节约时间。
便宜夫君进元境的时候,看到叶溪略带疲倦的睡容,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脸颊,娘子辛苦了,不能去汴京陪在你身边,是为夫不好。
叶溪睡梦中感觉到了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抓住了那只手,轻轻的抱住,熟悉的气息传来,一定是梦中梦到了便宜夫君。于是心里更有安全感,倒是睡得更沉了。
便宜夫君一愣,因为感受到了手上柔软的触感。这个小娘子哟,他可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棱角分明的脸上融化了冰雪,又是一个轻轻的笑容。
叶溪醒来的时候,伸个懒腰打下哈欠,看到便宜夫君正在她身边看书,而她自己正抱着他的一只手,那只手还……
“娘子醒了,睡得如何?”便宜夫君问道。
叶溪赶紧松开了他,脸红了,想了想措辞:“我……睡得不错,现在精神已经全好了。只是事情一时没有进展。”
便宜夫君已经想出了一个主意,附耳对叶溪道:“娘子……”
叶溪瞪大了眼睛,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夫君好聪明,只是这件事,尚且得继续找证据。
出了元境,时间正值午夜,小白还没有回来,小青也还没有回来,小灰在她身边陪着她:“主人,那个冰块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这样高兴?”小灰用细小的声音问她,它说的冰块自然是便宜夫君。
“嗯,”叶溪突然觉得这是他和便宜夫君的小秘密,懒得告诉它:“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主人不肯告诉自己,小灰耷拉着脑袋,主人对自己有秘密。
过了一会,叶溪又看到了耷拉着脑袋的一只,小白蔫蔫地走来了:“主人,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东西似乎到处都有,每个方向都有,我实在是寻不到源头在哪里。”
看来是对手也知道叶溪有一只鼻子特别好用的狗,已经开始提前防范了,凤江天这个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