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娈童事件,苏豫桓终于下线,得了个终身软禁的下场。凤家也是元气大伤,凤江天失去了江南三省盐业的地位,而且要在家禁足三个月。
凤家。凤江天坐在书房里喝茶。
他的夫人旁闯了进来:“老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茶?”
在凤夫人眼里, 天都要塌了,自家老爷居然在喝茶?
“夫人,慌什么,我不过是禁足三个月,只是失了江南三省的盐业。等三个月过去了,凤家还是以前的凤家。”凤江天胸有成竹,“你放心吧,对叶溪和西北的事,我另有打算。”
凤夫人半信半疑地看着凤江天,只怕他又要闹出什么大事:“老爷,咱们就此好好过日子,衣食无忧的,其实也挺好的,要不咱们归隐吧。”
凤江天却喝了口茶:“归隐?夫人是在说笑吗?我凤家如今是大梁第一旺族,如何归隐?对头太多,凤家是不可能被放过的。夫人就不要有这种妄想了。”
凤夫人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自讨没趣,回屋呆着去了。
等凤夫人走了,凤楚成从后面出来:“父亲,你交代的事,我都记下了,我现在就去办,让天机阁不要轻举妄动,并且即刻去找父亲要的东西。”
“好,此事如果成了,凤家的家业,少不了你的。”凤江天道。
凤楚成嘴角扬了起来:“是,父亲。”
然后凤楚成从窗户一跃而去,凤江天继续喝茶。
距离清平夫人闹大殿才过去了一日,蔡洪就已经查清楚了蝗虫没有毒的真相。
凤家如今明面上没有动作,也就没有人再故意捣鬼阻碍查案,小白小青在暗地里做了蔡洪的助攻,才会如此顺利。
大殿之上,蔡洪正在向梁帝禀报事情的进展:“陛下,臣如今已经查清,那蝗虫油炸之后无毒,至于那些吃过蝗虫生病的人,其实是有人故意为之,在他们的饭菜中下了一种毒药,致使他们过敏,手段极其巧妙,过程极其复杂,但臣已经抓住了证人证物,还请陛下过目,案件的卷宗也在这里。”
说着蔡洪呈上了卷宗和罪证,并将证人带上,梁帝一一地仔细看了。
“幕后之人可查清楚了?”梁帝问道。
蔡洪低眉顺眼:“陛下,臣不好说。”
“不必说了,朕知道是凤家。但是事情做得干净,证人证物虽然有,却没有一样指向凤家,可放眼这大梁朝,能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的,除了凤家还有谁?”梁帝冷笑道。
蔡洪恭敬地行礼,梁帝所说与他掌握的情况非常一致。
“蔡洪,好好干,朕不会为难你。”不会为难你上次先斩后凑。梁帝撂下这句话甩袖而去,留下蔡洪一个人凌乱中。
明明梁帝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为何会如此紧张……
很快不二酒楼解封了,蔡洪亲自带了许多衙役来,撕下封条,放了鞭炮。
鞭炮声引来了许多围观群众,大家围在一起看热闹。
”不二酒楼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官差大人?“
“好像是要解封了?太好了,又可以去吃好吃的喽,不过那‘油炸飞黄’,究竟能不能吃?”
“这不二酒楼以后还能去吗?别再吃出病来。”
“我看不二酒楼还是非常靠谱的,看那不是容掌柜吗,容掌柜也回来了?!”
“……”
容娘在另一队衙役的护送下,许多丫头小厮的簇拥下,回到了不二酒楼。在牢狱的这几天,因为得了小灰的帮助,并没有人为难她,她衣着齐整,只是面容略有憔悴。
容娘看到了叶溪,顿时向叶溪扑了过来,简直要喜极而泣:“叶小娘子!”
终于又见到了叶小娘子,酒楼终于要解封了,她就知道叶小娘子一定会有办法的,心血终究是没有白费,酒楼还可以再次恢复当初的盛况。
“容娘,”叶溪跑过去拉住她的手,笑道,“你回来了,我本来要去接你的,可是蔡大人今日来得早,我得陪着,你可别怪我。”
“容娘知道,容娘能在牢狱里完好无损,酒楼还能开业,都是多亏了叶小娘子,怎么可能会怪你。娘子放心,酒楼很快就会恢复的。”
叶溪笑:“今天你休息,事务我来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