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夫君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娘子。”叶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却对上他炽烈的眼光。
很快就能真的拥有娘子了,便宜夫君期待的很。
叶溪愣愣瞧着他:“夫君?”
便宜夫君回了神:“娘子,咱们就寝吧。”他一边说,一边给了她一个“我绝对不会做什么”的眼神。
“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你不怕出什么变数吗?”叶溪问道。
便宜夫君握了叶溪的手:“娘子,我会陪着你,你也会陪着我,这样便好。且不说我们有近十成的胜算,就算是那十分之一成的不成……”
叶溪突然就明白了他,毕生所求,不过与她平安在一起。她起身,用自己的唇封住了他的。
这里满室旖旎,凤江天的书房里却是另一番样子。
“父亲,谣言已经散布出去了,叶溪的名声已经坏了。砒霜已经给了杜三,他今晚就会去给昏迷的姑娘们下毒,估计明天就会有消息了。
至于西北那边,也很是顺利,已经套取了不少的情报,联络好了北狄人,到时候互相配合,捣毁郑世渊的凉城。
疫源已经找到,估计明日就可以投放在淮扬城周围的村子里,此事做的也足够隐秘,叶溪他们定然无所发现。”凤楚成向凤江天汇报道。
凤江天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幽幽道:“一刻也不能放松,胜败在此一举。”
凤楚成毕恭毕敬地去了,凤江天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扳指,想着自己有什么可能会错过的细节。
叶溪和便宜夫君和衣相拥而眠,但是两个人睡得都不沉,因为今晚会有大事发生。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倒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说着说着竟然渐渐到了凌晨:“娘子,你不困吗?”
叶溪不仅不困,反而有些兴奋:“我在酝酿演戏的气氛。”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宜夫君道,“娘子,我和你一起出去。”
叶溪点点头表示同意,依恋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很快就听到了砸门的声音。
像是石头砸在门上的声音,还有阵阵的叫骂声。同叫骂声夹杂在一起的,是一阵阵的嚎哭声。
“叶溪你个妖女,我闺女就这么被你害死了!呜呜……”
“妖女,你快些出来!还我儿命来!”
“呜呜,闺女你死得好惨呐……”
“……”
叶溪迎着外面的号哭声从屋子里走出来,家里的小厮丫头们,架不住这个阵势,有的瑟瑟发抖躲在屋子里,有的有心无力地看着叶溪走出来。
只有小蝶上前扶着叶溪,便宜夫君则走在叶溪身前,一副对她极为保护的样子。叶溪让小蝶待在屋子里,好不容易才劝好。
大门已经快要被砸开了,今天叶宅的暗卫也不灵,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拦住这些人。
便宜夫君小心地护在叶溪身前,猛的一把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号哭的妇女们来不及反应,刚刚好几个倚在大门上的,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看到叶溪和便宜夫君出来,她们哭着就要往叶溪身上扑,拳头和手上的工具就要往叶溪身上招呼。
便宜夫君用巧妙的步法,带着叶溪躲过了那些袭击,稳稳站在地上。
叶溪看着那些妇人们眼里的怒火,心里有点毛毛的,也许是便宜夫君在的原因,她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软弱。
“各位稍安勿躁,都安静!”郑世渊低喝了一声。
那些情绪激动的妇人居然安静下来,不敢再说话,郑世渊冷冷地站在门前,冰山一样的气势像是一尊杀神。
这样的气势下,无人敢造次。
“我家娘子没有做伤害你们的事,她们的死与我家娘子无关,你们若是胆敢伤害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就事论事,你们的女儿死了,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说出来。”便宜夫君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杀神一般。
妇人们的有想要损失的,但更多的是更加气愤了,难道害了人还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