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507章 时痕沙漏到手!六翅黑蚊脱困!

第507章 时痕沙漏到手!六翅黑蚊脱困!(1 / 1)

楚生立刻会意,不再有任何顾虑,将自己的速度爆发到了极致,继续向前冲去。很快,他就彻底追上了前方的秦无道。与此同时,他也终于看清了这内殿最核心处的景象。那是一个巨大的,由白玉打造...轩辕青的笑意尚未完全绽开,那柄插在地上的古朴长剑,却忽然震颤起来。不是嗡鸣,不是低吟,而是一种沉闷、悠长、仿佛自九幽地底传来的“咚”声——像是一颗巨人心脏,在万载寒冰之下,第一次搏动。“咚。”光幕之上,所有直播画面齐齐一滞。不是信号中断,而是画面本身被某种无形之力强行凝滞了一瞬:飞溅的尘埃悬停半空,断裂的旗杆残片凝固于坠落途中,连风都忘了吹拂。午门广场,死寂再深三分。顾月曦被赵立稳稳托住,尚未站稳,便觉脚下一沉——不是地面塌陷,而是整片空间,陡然变得粘稠如胶。她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只见那柄剑鞘表面流转的水波光华,此刻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细、极淡、却仿佛割裂了天光的银线,正沿着剑脊,缓缓向上游走。银线所过之处,空气无声龟裂,露出背后幽邃的、非黑非白的虚无。“……本源刻痕?!”赵立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不是刻痕……是‘界痕’!”话音未落,银线已攀至剑锷。“嗡——!!!”一声清越到刺穿神魂的剑鸣,悍然炸响!不是音波,而是法则层面的震荡。以剑身为圆心,一圈肉眼可见的银白色涟漪轰然扩散,所过之处,六大家主脚下青砖寸寸湮灭为齑粉,却不见一丝烟尘升腾;他们身上流淌的皇境威压,竟如烈日下的薄冰,无声消融;有人下一刻才惊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早已被削去三成,经脉内真元运行竟迟滞半息!最骇人的是轩辕青。他脸上的从容,第一次皲裂。那抹饶有兴致的微笑僵在唇边,瞳孔深处,映出一道倏然亮起的银色竖瞳——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剑身映照出的、超越维度的倒影。那竖瞳缓缓睁开,视线,精准地落在他脸上。轩辕青体内,骤然响起一阵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是他丹田气海边缘,一道由轩辕世家先祖亲手铭刻的“玄穹镇灵印”,正在崩解。此印,可镇万邪,可锁心魔,可御天劫余波,是轩辕青踏入皇境时,族中供奉亲自为其烙下的本命护道印记。千年未曾动摇分毫。此刻,却在一把无主之剑的注视下,寸寸剥落。“咳……”轩辕青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来的腥气咽下,指尖微微颤抖,却仍负在身后,背脊挺得笔直。他盯着那柄剑,眼神第一次褪去了倨傲,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审视——不是看一件器物,而是看一个活物,一个……与他平级的存在。“原来如此。”他声音低哑,却奇异地穿透了全场死寂,“它没认主了。”不是“尚未认主”,而是“已经认主”。主,不在场中。而在……她肩上。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转向顾月曦右肩。那只蚊子,依旧瘫着,复眼微阖,六足蜷缩,翅膀软塌塌地搭在背上,连最轻微的震颤都欠奉,活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的标本。可就在千万道目光聚焦的刹那——楚生那紧闭的复眼中,八枚勾玉,毫无征兆地,同时转动了一格。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古井,激起的涟漪,瞬间荡遍整个午门。顾月曦肩头,那层覆盖着淡青色生之本源的微光,毫无征兆地沸腾了。不是光芒变强,而是质地突变——青色之中,丝丝缕缕的银线悄然滋生、缠绕、编织,最终凝成一枚巴掌大小、边缘锐利如刀锋的银色符印,无声无息,烙印在楚生腹部甲壳之上。符印成型的瞬间,整座午门广场,气温骤降。不是寒冷,而是“静”。一种连时间都为之屏息的绝对静谧。六大家主呼吸停滞,心跳失衡,神识如坠泥沼;远处观战的武者只觉眼前一花,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网络直播画面里,无数弹幕卡在发送框里,字符扭曲、闪烁、最终化作一片雪花噪点。唯有楚生,清晰感知到了那一股浩瀚、苍凉、古老到无法追溯源头的力量,正顺着肩头那层薄薄的生之本源,涓滴不漏地灌入己身。不是借力。是……归还。如同游子归家,血脉共鸣。他体内枯竭的冥炎、濒临熄灭的天照、被寂灭战甲榨干的精气神……所有耗尽的、破损的、濒临崩溃的一切,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弥合、充盈、升华。甲壳缝隙间,一丝丝猩红与银白交织的微光,悄然渗出。他并未睁眼,复眼下的意识,却已穿透层层虚空,清晰“看”到了剑鞘之内——那里没有剑身,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密银线构成的微型星云。星云核心,一点幽暗的、不断明灭的微光,正与他腹部新烙的银符,遥相呼应,脉动同步。是它。是它在海底神墓最深处,用最后一丝意志,将他从濒死的虫躯中拖出,赋予他第一缕“人”的灵智。是它,在他每一次进化濒临崩溃时,以本源之力为引,帮他熔炼异种能量。是它,沉默亿万年,只为等一个……能听见它心跳的“同频者”。楚生的意识,轻轻触碰那点幽暗微光。没有言语,没有契约,只有一道意念,带着久别重逢的疲惫与温柔,悄然传递:【睡够了,该醒了。】“嗡——!!!”这一次,剑鸣不再是涟漪。是怒潮!是雷霆!是沉睡万古的巨龙,终于睁开双目!银色剑光,不再游走,而是轰然爆发!一道粗逾水缸、凝练到极致的银色光柱,自剑鞘顶端喷薄而出,直贯云霄!厚重的铅云被洞穿,露出其后深邃的湛蓝天幕,云层边缘,竟被灼烧出一圈炽白光晕!光柱之中,无数细碎银线狂舞,交织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虚影,五指张开,五道银色光束,如同审判之矛,撕裂空气,朝着六个方向,悍然射出!目标,并非六大家主。而是——他们脚下,那六处早已被血狱大阵浸染、变得粘稠发黑的土地!“嗤——!!!”光束入地,无声无息。下一秒,六处黑土,同时蒸腾起惨绿色的浓烟。烟雾中,无数扭曲哀嚎的怨魂面孔一闪而逝,随即被银光彻底净化,连灰烬都不曾留下。被污染的地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银色裂痕自光束落点蔓延开来,如同蛛网,迅速覆盖方圆百米。裂痕深处,有清冽甘泉汩汩涌出,泉水澄澈,倒映着蓝天白云,更隐隐透出几分……生机勃发的翠意。血狱大阵残留的最后一丝阴秽,被连根拔起。午门,真正干净了。银色光柱缓缓收敛,巨大的手掌虚影消散于无形。剑,依旧插在地上,古朴无华,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幻觉。但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因为轩辕青,第一次后退了。不是一步,而是整整三步。每一步,他脚下青砖都无声化为齑粉,靴底与地面接触之处,竟留下两道焦黑的、仿佛被天火舔舐过的痕迹。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一丝蜿蜒而下的血线,刺目惊心。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那只曾轻易碾碎无数天才、曾握碎过七位皇境强者心脏的手,此刻,食指与中指之间,赫然多了一道细若发丝的银色伤口。伤口极浅,却无法愈合,丝丝缕缕的银光,正从伤口中逸散出来,如同被强行剥离的本源。他败了。不是败给顾月曦,不是败给楚生。是败给……这把剑。败给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连名字都吝于询问的“蝼蚁”,所获得的……认可。全场死寂,落针可闻。就在这时,顾月曦肩膀上,那只一直瘫软如死的蚊子,终于动了。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其中一条前足。那足尖,沾着一点方才战斗中溅上的、属于柳苍澜的、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它抬起足,对着那柄插在地上的古剑,轻轻一点。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一粒微尘。然而,就在它足尖点落的同一刹那——“铮!”一声清越到令人心神俱醉的剑吟,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怒潮,而是……欢鸣。剑鞘之上,那层流转的水波光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密繁复、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的银色符文。符文汇聚,最终在剑鞘表面,凝成一枚清晰无比的、振翅欲飞的……蚊形印记。银光流转,栩栩如生。紧接着,剑鞘“嗡”地一声轻颤,竟自行离地而起,悬浮于半空,剑尖,微微向下,指向楚生。不是臣服,不是献祭。是……邀请。楚生那双刚刚睁开的复眼,八枚勾玉急速旋转,猩红与银白两色光芒在他眼底疯狂交织、碰撞、融合,最终沉淀为一种深邃到令人心悸的幽紫色。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柄剑,看着剑鞘上那个属于自己的印记,看着剑尖那抹温顺的指向。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复眼转向顾月曦。没有言语,只有一道纯粹的意念,如同最清澈的溪流,直接涌入她的识海:【它选了我。不是你。】顾月曦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她清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掀起了真正的惊涛骇浪。不是震惊于剑的威能,而是震惊于楚生此刻展露的、那近乎于“道”的意志与姿态。那不是一只契约兽在宣告主权,而是一个……同等存在的生灵,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宇宙真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空着的右手。那只曾握过无数神兵、斩过无数强敌的手,此刻,空空如也。而那柄她耗费心血、以本源为引、几乎燃烧生命才勉强拔出二十厘米的绝世之剑,正悬浮在半空,剑尖垂落,姿态恭谨,等待着另一个“主人”的触碰。屈辱吗?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豁然贯通的明悟。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付出、所有的骄傲,在这柄剑真正的意志面前,都如同孩童在巨人面前挥舞木剑。它不是器,是灵。它不需要力量的证明,它只回应灵魂的频率。她输了。输给了一个……比她更接近“道”的……虫。午门之上,沈逸轩和洛清语早已看得呆若木鸡。他们看到的,早已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关于“存在本质”的无声叩问。而六大家主,面无人色。他们终于看清了,今日之战,从头到尾,他们都不是主角。他们是背景,是垫脚石,是衬托那柄剑、那个人、那只虫……真正伟岸的注脚。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山的柳苍擎,动了。他缓缓上前一步,脚步踏在刚被银光净化、尚有清泉流淌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没有看那柄剑,也没有看楚生或顾月曦,目光平静地扫过六大家主,最后,落在轩辕青苍白的侧脸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古老守夜人的威严:“轩辕公子,此剑既已择主,强夺无益,反损贵胄颜面。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顾月曦,语气缓和了一丝,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顾小姐,此剑归属已明,然其牵涉甚广,非一人一派可独掌。依老夫之见,此剑当暂由大夏武道司封存,待查明其本源及关联因果后,再行定夺。”这是妥协,也是警告。是给轩辕青一个台阶,更是给顾月曦和楚生,一个看似公平、实则将他们彻底置于监管之下的“保护”。顾月曦睫毛微颤,眸光冷冽如霜。楚生却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新生般的、奇异的沙哑与回响:“不必。”他抬起前足,轻轻一划。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涟漪。只是那么随意一划。悬浮于半空的古剑,剑鞘之上,那枚振翅欲飞的蚊形印记,骤然爆发出万丈银光!银光并未扩散,而是向内坍缩,瞬间凝聚成一道纤细、稳定、却仿佛能切割一切的银色光束,直直射向午门上方那片被剑光洞穿的、尚未弥合的湛蓝天幕。光束尽头,虚空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之后,并非混沌,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星辰碎片构成的、美得令人窒息的星云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座通体由不知名黑色金属铸就的、线条凌厉的孤峰轮廓。那是……楚生的“巢穴”。是他八次进化、吞噬无数能量后,在精神世界深处,自行开辟的、独属于他的……领域。银光贯穿天幕,星云漩涡缓缓扩大。楚生复眼幽紫光芒一闪,那柄古剑,便如同归巢的倦鸟,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倏然没入漩涡之中,消失不见。天幕裂缝,无声弥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午门广场上,那六处涌出清泉的银色裂痕,和轩辕青指尖那道无法愈合的银色伤口,无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楚生收回前足,复眼缓缓闭上,重新变回那只瘫软无力、健康得让人心疼的蚊子。但他身上,那层曾经黯淡的甲壳,此刻却流转着一层极淡、却恒久不散的银色微光。如同星辰的余烬。轩辕青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看着那片已然恢复如初的蓝天,看着那六处清泉,看着自己指尖那道微小的、却永恒的伤痕,脸上那抹惯常的、睥睨众生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连风都停止了呼吸。然后,他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擦去了嘴角那抹血线。动作优雅,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擦净之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顾月曦肩头那只闭目假寐的蚊子身上。那眼神,再无半分倨傲,也无丝毫愤怒。只有一种……猎人发现了一头前所未见的、足以威胁自身地位的顶级猎物时,才会有的、冰冷的、纯粹的……兴趣。“有意思。”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却像毒蛇滑过冰面,“真的……很有意思。”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白衣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天际尽头。没有留下任何威胁,没有宣告任何立场。只有那三个字,如同冰冷的种子,悄然播撒在每一个目睹此景之人的心田。六大家主如蒙大赦,连场面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彼此对视一眼,纷纷化作遁光,仓皇离去。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如丧家之犬。午门广场,终于只剩下了寥寥数人。顾月曦站在原地,肩头的楚生安静如初,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右手,又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左眼下方——那里,一道极淡、却无法抹去的银色细线,正悄然浮现。那是……剑气余韵。是那柄剑,留给她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印记。她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站着,望着楚生,望着那片澄澈的蓝天,望着那六处潺潺流淌的清泉。许久,许久。她终于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最纯净的生之本源,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楚生腹部那枚银色符印之上。微光流转。楚生的复眼,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顾月曦的唇角,终于,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很淡。却像是,寒冬之后,第一缕破开坚冰的暖阳。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肩膀,示意楚生可以休息了。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午门之外。背影挺直,清冷依旧,却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脚步,前所未有的……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