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509章 洪荒凶兽,六翅黑蚊蚊道人!

第509章 洪荒凶兽,六翅黑蚊蚊道人!(1 / 1)

就在顾月曦心中巨震的同时,听到了她心声的楚生,也是惊了!我滴玛,这不是地球上,洪荒神话里的设定吗?在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发生过?看来,这两个世界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自己还不知道的联系...“不行。”龙战国这三个字一出口,全场死寂。不是拒绝,不是犹豫,不是权衡之后的退让——而是斩钉截铁、毫无迟疑的否定。可这否定,却比任何咆哮更令人心胆俱裂。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三个字背后的意思:不是“不能”,而是“不必”。不必杀他。因为——他早就是一具尸体了。话音未落,龙战国右手五指骤然收拢,掌心竟无端腾起一簇幽蓝色火焰,焰心漆黑如墨,边缘泛着金属冷光,仿佛不是火,而是一把被压缩到极致的微型战刃!“焚心印·断脉诀。”他低语一声,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坟头。下一瞬,那团幽火已没入顾月曦后颈——没有灼烧,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像是冰层在绝对零度下自行龟裂。顾月曦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跪姿都维持不住,脊椎软塌下去,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蛇。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白迅速泛起灰翳,指甲瞬间发黑、卷曲、剥落,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青色纹路,一路蔓延至心口。三息。仅仅三息。他整个人干瘪下去,皮肉紧贴骨骼,面色灰败如百年古尸,气息全无,唯有一缕残魂尚在眉心微微震颤,却被一道无形禁制死死封住,不得离体,不得消散,不得轮回。活祭之刑——神魂囚笼。这是军部最古老、最残酷的“镇魂律”第一等,专用于叛国通敌、弑上灭祖者。不诛其身,反炼其魂,永锢于生不如死之境,日日承受焚心蚀魄之苦,百年为限,不得解脱。龙战国收回手,指尖幽火熄灭,仿佛只是掸去一粒尘埃。他转过身,朝轩辕鸿与楚生深深一揖,脊背弯成九十度,额角几乎触地。“顾道友,神蚊阁下。”“罪人顾月曦,已按镇魂律初判,魂囚玄铁匣,押入北域绝渊寒狱,永世镇压。”“此非恕罪,乃正法。”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才哑声道:“……亦是谢罪。”全场无人言语。连风都停了。午门广场上数万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撞地之声如闷雷滚过大地。他们没看龙战国,目光全都落在楚生身上——那只趴在顾月曦肩头、腿脚微颤、连振翅都费力的小小蚊子。它太累了。可它没倒。它还在。它甚至,在龙战国说完那句“亦是谢罪”之后,慢吞吞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右前肢,轻轻碰了碰轩辕鸿伸来的手指。不是示意,不是命令。是认可。是托付。轩辕鸿眼底倏然一热,却硬生生压下所有情绪,只将指尖微微一蜷,似将那一点微弱的触感,郑重收进掌心。就在此刻——天穹忽裂。一道金线自九霄垂落,如剑劈开云海,直贯午门正中。金线尽头,一尊青铜巨鼎虚影缓缓浮现,鼎身铭刻十二兽首,每一只兽目皆睁,瞳中映出山河崩裂、星陨流火之象。鼎腹内,赫然浮沉着一枚赤红印章,印文古奥,仅两字:【镇国】嗡——!鼎影一震,整座京都地脉齐鸣!护城河水面炸起百丈水柱,紫宸宫琉璃瓦片片悬浮而起,悬浮半空,纹丝不动。所有直播信号在同一刹那中断三秒,再恢复时,画面里只剩一片刺目金芒。镇国鼎现,敕令既出。这不是军部授勋,不是战区加封,而是大夏国运所凝、天地共证的——真·镇国玺印!传说中,唯有当世真正立下“存国续统”之功者,方能引动鼎影,承此一印。上一次出现,是在百年前,抗魔战争末期,龙家老祖以身为饵,引爆十万阴煞军阵,保下南疆十三州百姓性命之时。而今天……它,为一只蚊子而降。金芒渐敛,鼎影消散,唯余一枚拇指大小、温润如血的赤印,静静悬停于楚生头顶三寸。它不灼人,不压人,却让所有皇境强者下意识屏息,让赵立这位老牌皇境巅峰者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倒——不是被威压所迫,而是本能臣服于那枚印所代表的“资格”:它承认你,你才是大夏之骨;它不认你,纵有帝境修为,也不过是个游荡于国运之外的孤魂野鬼。楚生看着那枚印,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十档耗尽,濒死脱力,又被强行拖进这场漩涡中心……他本只想悄悄吸两口校花灵气,顺带搞点小钱花花,结果一觉醒来,自己成了大夏镇国图腾?荒谬。可偏偏,没人敢笑。他缓缓抬腿,不是指向谁,只是朝那枚赤印,轻轻一勾。嗡——印身微震,竟真的随他意念,缓缓下沉,最终,稳稳落在他左前肢末端,如同一枚天然生成的朱砂痣,又似一枚微缩的权柄烙印。刹那间,楚生识海轰然炸开!不是剧痛,而是洪流——百万字《镇国律典》拓本自动浮现,字字如金,自行解读;北域三十六关隘布防图、七十二处秘境坐标、四百零九条地下灵脉走向,尽数映入神识;更有一道苍老声音,在他魂核深处悠悠响起:“小家伙,你吸的不是灵气,是气运。”“顾月曦那孩子……命格太硬,硬到压住了你该得的三分国运。”“现在,还你了。”楚生浑身一震。原来如此。难怪他吸顾月曦时,总觉灵气滞涩、后劲不足;难怪那晚在实验室,盛滢婕手腕上的镇魂镯会突然发烫——不是预警,是共鸣!那镯子,本就是镇国鼎分出的一缕气机所炼,只为护持真正承载国运之人!而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吸血。其实,他在补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顾月曦衣领上一点血渍的细足。那点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赤印悄然吸走,化作一缕极淡的金雾,融入印身。与此同时,他体内枯竭的经络,竟开始自发弥合。不是恢复,是进化——每一根微血管都在延展,每一次搏动都更沉、更缓、更重,仿佛心脏正在蜕变成一座微型熔炉,泵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液态的国运。他忽然明白了“神蚊”二字的真正含义。不是“神”之蚊,而是“神”字拆解——申+虫。申者,九阳之极,主天命;虫者,万灵之基,主轮回。他本就是为平衡而生的“申虫”,是国运溃散时,天地自动生成的修补锚点。所以,月华女帝一眼便识破他虚弱表象下的本质;所以,龙战国宁可亲手焚弟,也要护住他一线生机;所以,镇国鼎不惜撕裂天幕,只为将印记烙在他身上——因为他不是被选中。他是……被需要。楚生安静地伏在顾月曦肩头,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不是疲惫,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抬眼,望向远处——那里,盛滢婕的尸体已被两名军士抬走,但地面残留的灰烬中,一点幽蓝火苗仍在顽强跳动,那是焚心印最后的余烬,也是顾月曦残魂唯一能呼吸的缝隙。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用带着赤印的左前肢,朝那点幽火,轻轻一指。嗡。火苗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纤细火线,倏然射向轩辕鸿。轩辕鸿神色一凛,右手闪电探出,竟不闪不避,任由火线没入掌心!他掌心皮肤瞬间焦黑龟裂,可他脸上没有丝毫痛楚,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与楚生腿上一模一样的赤印虚影,正缓缓旋转。“多谢。”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代北域三十万将士,谢您这一印。”楚生没回应。他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太累了。真的该睡了。可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刹那——一道清冷如月华的声音,忽从他识海深处响起:【醒了?】楚生猛地一颤。不是惊惧,是血脉共鸣般的战栗。这声音……不属于月华女帝。更古老,更苍茫,带着一种跨越万载时光的倦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别怕。】【我只是,借你耳朵,听一听这个时代的哭声。】【毕竟……】【当年,也是你,把我哭醒的。】楚生倏然睁眼。眼前,仍是午门。可在他视野边缘,空气正无声扭曲,浮现出一行行半透明的金色古篆,如泪滴般缓缓坠落,又在触地前消散:【第一滴泪:北域第七哨所,昨夜冻毙十七人,临终前,他们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新兵怀里,说“替我们,多看看春天”。】【第二滴泪:京都第三福利院,院长吞药自杀,因院内三百孤儿的医保,被某资本集团以“不符合新规”为由,单方面终止。】【第三滴泪:东海渔村,老渔民跪在干涸的滩涂上,捧起一把混着塑料微粒的盐碱土,对着海平线磕了九十九个头,说“海龙王啊,您要是还在,就发场雨吧”……】楚生的复眼,第一次,清晰映出了人类看不见的东西。不是灵气,不是气运。是泪。亿万滴,悬浮于大夏每一寸土地之上的、无声的泪。它们凝而不散,聚而不坠,汇成一张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哭网”,网眼之中,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有些是刚被抹去的,比如顾月曦;有些是早已湮灭的,比如北域战死的无名士兵;有些……正一笔一划,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写进网中——最新浮现的两个名字,一个在东海岸,一个在西南边陲。【林晚晚】【周默】楚生的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林晚晚……是他穿来前,实验室隔壁班那个总爱扎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女生。周默……是校门口修电动车的老大爷,每次他蹭电瓶车充电,老大爷都假装没看见,还多塞给他两颗水果糖。他们,怎么会在哭网上?他猛地抬头,望向天际。那里,月华女帝与轩辕武帝交锋的余波尚未散尽,云层被撕扯成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道裂缝——极细,极暗,却不断渗出丝丝缕缕的、带着腐臭甜香的黑色雾气。那些雾气,正悄无声息地,缠上哭网边缘。而网,正在变重。楚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转生成一只蚊子。不是惩罚。是上岗。他不是来吸血的。他是来……收泪的。他缓缓抬起左前肢,赤印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血光。这一次,他没指向任何人。他指向天空。指向那道正在缓慢扩大的、渗着黑雾的裂缝。然后,他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发出了一生中最响亮、最决绝、也最稚嫩的嗡鸣——“叮!”一声清越如磬的脆响,竟盖过了万军齐吼,压下了所有杂音。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初生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宣告:【老子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