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508章 时光之门,古帝的陷阱

第508章 时光之门,古帝的陷阱(1 / 1)

停滞神殿,内殿。楚生将那枚散发着奇特时间波动的时痕沙漏收入本命空间,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他一个瞬移,回到了顾月曦的身边,翅膀一振,就想带着她直接跑路。“嗡嗡(到手了,快闪!...龙战国一现身,整片午门上空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三息。他未着军装,只是一袭玄黑长衫,衣摆随风轻扬,袖口绣着九道暗金云纹——那是大夏军部最高统帅独有的“镇岳纹”,非战时不得启用,启用即为国本动摇之刻。而他身侧那人,宫装素净,广袖流云,眉心一点朱砂如血未干,肤若初雪映月华,眸似寒潭藏星海。她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便有千山万壑自生肃穆,万古长夜为之屏息。那不是什么伪装、幻术或投影——是实打实的帝境威压,是曾统御九域、执掌天律、以一己之力镇压过三次域外神劫的……月华女帝本尊!顾月曦在见到她的刹那,指尖猛然一颤,喉间泛起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血腥气。她认得这气息。不是记忆里的残影,不是重生后的模糊回响,而是……血脉深处、魂核最底层,被封印了整整三世的,属于“上一世”的共鸣!楚生趴在她肩头,蚊子复眼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没感知错,这女人身上,竟真有一缕……小白的气息?!极其微弱,却如刀锋般锐利,如烙印般真实。不是残留,不是模仿,是活生生的、正在呼吸的……林道生的精神印记!可小白不是已经……陨于域外第七星门了吗?楚生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北域前线那一夜——血月当空,兽潮撕裂空间,他濒死之际,曾见一道白影踏碎虚空而来,只挥了一剑,便斩断三千妖王首级,剑气余波扫过他蚊子躯壳时,竟在他左前肢第三关节处,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银色剑痕……那晚,没人看见白影面容。但此刻,月华女帝垂眸时,额前一缕青丝滑落,恰好遮住半边眉骨——而那眉骨之下,赫然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弯如新月,银光隐隐。楚生的蚊子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不是怕。是惊。是震。是某种早已埋进轮回根脉里的宿命,在这一刻,轰然破土!而全场,已无人敢出声。赵立脸上的倨傲,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冻结、龟裂、簌簌剥落。他盯着月华女帝,嘴唇翕动,喉结上下滚动,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活了将近两百岁,见过七位帝境老祖陨落,亲手埋过三位皇境大宗师的尸骨,可眼前这个女人……当年她在位时,轩辕世家连族谱里都不敢提她的名讳,只以“月”字代称,每逢朔日焚香三炷,默祷三刻。她是禁忌。是碑文。是写进大夏开国铁卷第一条、连龙战国都不敢擅自改动的“不可逆溯之存在”。“月……月华前辈?”赵立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您……您怎会……”话未说完,龙战国已缓步上前,玄黑长衫无风自动,九道镇岳纹次第亮起,如九轮微型太阳悬于胸前。他并未看赵立,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顾月曦脸上,又缓缓下移,停在她肩头那只微微颤抖的蚊子身上。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事——他解下了自己颈间那枚通体漆黑、表面浮雕着十二翼金蝉的玉珏,双手捧起,向前一步,单膝跪地。“镇国勋章第二任持印者,龙战国。”“奉先帅遗命,今日,于此,向神蚊与女帝,双礼同献。”话音落地,玉珏离手,悬浮半空,嗡然震鸣。十二翼金蝉纹路骤然活化,振翅欲飞,一道温润却不容抗拒的金光,如瀑倾泻而下,温柔地笼罩住顾月曦与楚生。顾月曦浑身一震,体内枯竭的灵力如春冰乍裂,汩汩涌出;而楚生只觉蚊子躯壳内某处沉寂已久的“点”,被那金光轻轻一点,轰然贯通——左前肢第三关节处,银色剑痕陡然炽亮,化作一道微缩剑形烙印,缓缓旋转,散发出与月华女帝眉骨旧疤同源同质的波动。这不是赐福。是认主。是承契。是林道生当年以半条命为代价,刻进镇国勋章核心的“归墟引”。——唯有小白认可之人,方能激活此印;唯有小白血脉所寄之躯,方能承载此印。楚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能拔剑。为什么小白的气息会出现在女帝身上。为什么顾月曦重生后,第一眼看到自己,瞳孔会剧烈收缩——她不是认出了“蚊子”,是认出了“剑痕”!原来,那夜北域斩妖的白影,根本不是小白本人。是月华女帝,以自身帝境本源为炉,以林道生遗落的一截指骨为引,以三世轮回为薪,硬生生……把小白散落于域外星尘间的残魂,炼成了她的一部分!她不是继承小白的力量。她是……将小白,活成了自己。所以她眉骨有疤,所以她身带剑息,所以她能在顾月曦濒死时,隔着三州万里,精准降下一道护魂金光——因为那道金光里,本就裹着小白最后的意识烙印,而那烙印,早已与顾月曦的神魂,在上一世缔结过生死血契!楚生的复眼深处,倒映着龙战国跪地的身影、月华女帝静立的侧颜、顾月曦微微发颤的睫毛……还有赵立身后,轩辕青瘫软在地、双目失神、嘴角溢血的惨状。他忽然想笑。多荒诞啊。一只蚊子,吸了校花的血,结果吸出了个女帝重生;吸了女帝的血,结果吸出了个剑仙残魂;现在,连军部最高统帅都跪了,只为完成一个死人留下的约定。可这荒诞背后,却是铁血铮铮的因果链:北域一役,他救了十万将士性命;十万将士的命,铸就了镇国勋章的分量;勋章的分量,唤来了龙战国;龙战国的诚意,引出了月华女帝;女帝的现身,压垮了轩辕世家百年傲骨……一切,早有伏笔。一切,皆非偶然。“咳……”一声轻咳,打破了死寂。顾月曦抬起了手。不是攻击,不是防御,只是很慢、很稳地,将右手食指,轻轻按在了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那里,衣襟之下,一枚巴掌大的赤红胎记,正随着她的心跳,缓缓明灭——形状,恰似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蝉。楚生的复眼骤然放大。他认得。十二翼金蝉玉珏上的图腾,与那胎记,纹路完全一致。只是玉珏上是十二翼,胎记上……只有六翼。“原来如此。”顾月曦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疲惫与了然,“我重生时,只记得自己是顾月曦,是顾家庶女,是被退婚的废物……却忘了,我上一世的名字,叫‘蝉衣’。”“蝉衣……”月华女帝第一次开口,嗓音如月下松涛,低沉而悠远,“你终于想起来了。”顾月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的,不再是少女的倔强,而是一种历经万载、阅尽兴衰的苍茫:“是。我是蝉衣,是镇国勋章第一任持印者,是小白亲封的‘守剑人’。当年星门崩塌,我以身为盾,替他挡下湮灭一击,神魂碎成七魄,散入轮回……唯留一魄,寄于金蝉胎记,等他归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楚生,复又落回月华女帝眉骨:“可我没等到他。我等来的,是你。”月华女帝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银辉,轻轻点向顾月曦眉心:“不,你等到了。只是他换了一种方式回来。”银辉没入顾月曦识海的刹那,无数破碎画面如洪流炸开——北域雪原,少年剑客背负长剑,蹲在重伤的少女身前,撕下衣襟为她包扎,笑着说:“小蝉衣,以后我走哪,你就跟哪。我的剑,永远为你留一半鞘。”秘境深渊,两人被上古凶魂围困,少女以血为墨,在少年背上画下镇魂符,少年反手一剑劈开虚空,将她推入生门,自己却被深渊吞噬……最后,是第七星门之外,漫天血雨,少年浑身染血,将一枚滚烫的金蝉玉珏塞进少女手中,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拿着,替我……看看大夏的春天。”画面戛然而止。顾月曦站在原地,一滴泪,无声滑落,坠地即碎,化作一粒晶莹剔透的赤色金蝉虚影,一闪即逝。楚生看着那滴泪,忽然觉得,自己这具蚊子躯壳,似乎也有些发热。他动了动左前肢,银色剑痕灼灼发烫,与顾月曦眉心刚刚亮起的六翼金蝉印记,遥相呼应。赵立终于支撑不住,踉跄后退半步,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暗金色的血——那是轩辕世家皇境强者本命精血,一滴便价值连城,此刻却如泼墨般洒落尘埃。他望着顾月曦,望着月华女帝,望着跪地的龙战国,望着四周密密麻麻、杀意凝成实质的数万将士,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大笑,笑声里没有悲愤,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彻骨的、被时代洪流碾过的荒凉。“哈哈哈……好!好一个守剑人!好一个蝉衣!好一个……月华女帝!”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瘫软如泥的轩辕青,五指如钩,狠狠扣进其肩胛骨:“走!”话音未落,他袖袍一卷,撕开一道幽暗裂缝,裹挟着轩辕青,一头扎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没有求饶。没有威胁。只有一句近乎解脱的叹息,随风飘散:“这一局……我们轩辕家,输了。”裂缝闭合,余波荡漾,午门上空的杀伐之气,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输,并非终结。而是风暴真正开始前的……最后一丝宁静。罗战等人齐齐转身,面向龙战国与月华女帝,再度单膝跪地,铠甲铿锵如雷:“末将,听候调遣!”龙战国缓缓起身,收起玉珏,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顾月曦身上:“蝉衣姑娘,神蚊大人。镇国勋章,即日起升格为‘镇国双玺’。一玺为金蝉,掌军权;一玺为青锋,掌剑令。二者合一,可调大夏七军,敕封战区统帅,乃至……废立皇储。”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而今,七大家族中,已有三家,私通域外,勾结妖族,于北域前线,暗中输送补给,致使我军三座要塞失守,将士死伤逾万。”“名单在此。”他手中浮现一卷泛着寒光的玄铁简,简上七道血名,正幽幽燃烧。楚生的复眼,清晰地看到——席鸣雄的名字,赫然排在首位。而第二位,是萧家当代家主。第三位……是顾月曦的亲生父亲,顾崇山。顾月曦面色不变,只是指尖,又缓缓按回了左胸。那枚六翼金蝉胎记,光芒更盛,隐隐有向十二翼蜕变之势。楚生忽然明白,自己这只蚊子,接下来要吸的,恐怕不只是血了。还有权。还有命。还有,整个大夏……即将掀起的滔天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