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513章 新的进化方式,血脉融合进化

第513章 新的进化方式,血脉融合进化(1 / 1)

那么你以为,本次的收获,就这样了吗?nonono!还有!以上,都只是前戏,接下来,才是重头!除了气血和进化点,这次从蚊道人身上吸取到的,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蚊道人那“六翅黑蚊”的...学分堂内,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那抹朴素布衣的背影,不疾不徐,穿过喧闹的人群,像一道无声的墨痕,融进门外斜照的夕光里。没人想多看两眼,却偏偏连目光都粘不牢——仿佛多盯一息,眼底就会烧出灼痛。史瑤清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浅白印痕。她没回头,可神识已如蛛网般悄然铺开,掠过那人衣角拂动的弧度、脚步落点时地面微不可察的震颤、甚至呼吸间气流偏移的毫厘……全无破绽,也全无痕迹。就像他本就该在那里,又本不该被任何人记住。“喂,瑶清学姐?你没事吧?”窗口后负责登记的助教探出头,语气带着试探,“刚才……那人,你认识?”史瑤清收回神识,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认识。”声音很轻,却像一柄薄刃,轻轻刮过空气。她转身走向学分堂外,步履依旧从容,可袖中左手已悄然结成一道隐晦法印——三指微屈,拇指压于无名指根,食指悬空半寸,指尖凝着一点幽蓝寒芒,似冰非冰,似火非火,是她自幼修习的《九劫玄霜引》中,唯有遭遇“域外同源之息”时才会本能催动的封禁起手式。这法印,她从未对人提起过。就连顾月曦,也只知她擅冰系秘术,不知其根源,更不知这印记背后所牵扯的,是上一世大夏覆灭前夜,她曾在皇陵地宫最深处,亲眼见过的一具青铜棺椁内,刻着与之完全一致的纹路。而那具棺椁的铭文,只有八个字:【非此界种,不可近身。】她仰头,望向京大东侧那片常年被云雾笼罩的苍茫山脊。零号秘境的入口,就在那云海之下。校方称其为“半神级”,可史瑤清心底清楚——那不是半神,那是“残神”。是某位真正神明陨落后,碎裂的神格、溃散的法则、凝固的意志,在空间夹层中沉淀千年,才滋生出的畸形胎动。所谓失忆,并非记忆被抹除,而是凡人神魂触及神级规则碎片时,本能触发的自我焚毁机制——就像蚂蚁试图解读人类的量子方程,大脑会在理解发生的瞬间,主动熔断所有神经通路。所以王境老师废了功法,并非遗忘,而是神魂被“格式化”了。她垂眸,指尖寒芒悄然散去,只余一缕极淡的霜气,在夕阳下蒸腾如烟。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林动,你到底是谁?”这个名字出口的刹那,她左耳后一粒朱砂痣,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同一时刻,京大后山禁地,一片常年枯死的黑松林边缘,一只通体漆黑、翅脉泛着暗金纹路的乌鸦,正蹲在断裂的石碑上,歪着头,盯着远处学分堂方向。它右爪紧扣石碑表面,爪尖划出几道细如发丝的裂痕,裂痕深处,竟渗出一丝极淡的、与史瑤清指尖同源的幽蓝霜气。乌鸦忽然张嘴,喉部并未震动,却有一道沙哑男声,直接在方圆百米内所有活物耳中响起:“……快了。”话音落,乌鸦振翅而起,双翼展开时,阴影竟短暂扭曲成一柄倒悬长剑的轮廓。它飞向云雾翻涌的东山,途中经过一棵歪脖老槐树,树杈上,静静躺着一枚早已风干龟裂的蝉蜕。那蝉蜕的额心位置,赫然嵌着一粒米粒大小、却温润如初的血色晶石——正是楚生第一次进化时,从柳家禁地古井中吸食的那滴“帝血残髓”所凝。无人知晓,这枚晶石,早在三天前,便已悄然裂开一道细缝。裂缝中,一缕比发丝更细的金线,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游向山巅云海。……而此时,京大宿舍楼,练功房内。金色巨茧静静悬浮于半空,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符文,时而如星河旋绕,时而似龙蛇盘踞。茧壳之上,每隔七息,便会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有时是轩辕鸿临死前扭曲的面容,有时是柳家祖祠中那尊无面石像的轮廓,有时,竟是龙战国披甲执戟、立于万军之前的威严剪影。这些影像皆一闪即逝,却每一次浮现,都让巨茧内层的金光,随之黯淡一分,又在下一瞬,暴涨三倍。茧内,楚生意识沉于混沌深处。他并非在“睡觉”,而是在重演。重演自己作为蚊子的全部生命轨迹:从第一口刺破顾月曦指尖吸食的那一滴血开始,到吸干柳家禁地古井中三十六具尸傀的精血,再到午门之上,硬撼轩辕鸿那柄斩龙剑时,剑气撕裂他复眼的剧痛……每一帧,都被无限拉长、解构、再重组。他看见自己左前足第三关节处,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灰斑——那是他第一次吸食妖兽血液时,残留的毒素结晶;他看见自己胸腔内壁,有七道纤细如丝的暗红脉络,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那是七次进化中,强行融合的不同血脉烙印;他更看见,在自己意识最核心的位置,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静静躺着一截半透明的、布满裂纹的……蚊喙。那是他真正的本体,也是他所有力量的源头。此刻,那截蚊喙上,第七道裂纹正在缓缓弥合。而第八道,已在边缘悄然蔓延。【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本源回溯”前置条件。】【检测到“帝血残髓”活性复苏,与宿主基因链产生共鸣。】【检测到“大白”最后一道神识彻底融合,触发“镜像守恒协议”。】【第四次全面进化最终阶段——“破茧·铸神相”,正式启动。】没有金光爆射,没有天象异变。整个练功房的光线,只是……忽然变暗了。不是天黑,而是所有光源,包括窗外斜阳、室内灵灯、甚至楚生自身散发的微光,都在同一瞬,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吸走”。黑暗浓稠如墨,却又通透如琉璃,人在其中,能看清自己每一根汗毛的投影,却看不到任何实物的轮廓。顾月曦盘坐于练功房角落,双眸紧闭,周身浮现出十二道银白色剑气,呈环状旋转。她并非在防御,而是在“校准”——校准自己与这方黑暗之间的维度差。她知道,这是楚生在重塑“存在锚点”。一旦失败,他将不再属于这个时空的任何坐标,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概念性消亡。就在此时,她腰间玉佩,毫无征兆地亮起。那是一块寻常青玉,却是顾月曦重生后,第一件亲手炼制的法器——名为“溯光”。它不攻不防,唯一作用,是标记她与楚生之间“因果线”的实时强度。此刻,玉佩表面,原本温润的青色,正一寸寸转为赤红,继而化作炽白,最后,竟凝出一点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漆黑。顾月曦猛地睁眼。她没看玉佩,而是直直望向金茧。在那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中央,金茧表面,缓缓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鼓包蠕动着,裂开一道细缝。没有血,没有光,只有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纯黑,无瞳无白,却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无声丈量——身高、体重、气血流速、精神力波动、甚至昨夜睡前做的第三个梦……全被那目光扫过,记录,归档。顾月曦呼吸一滞。她认得这只眼睛。上一世,她在登临女帝之位的最后一战中,曾于破碎虚空的尽头,见过同样的眼。那时,它属于一位自称“守门人”的存在。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你体内,有祂的种子。”话音未落,那眼睛便闭上了。金茧上的裂缝,随即愈合。而整座练功房的黑暗,也如潮水退去。光线重新涌入,明亮得刺眼。顾月曦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冷汗。她低头,看向手中玉佩——那点漆黑,已悄然褪尽,重新恢复温润青色,仿佛从未变过。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不同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凝出一缕寒霜,凌空画符。符成即燃,化作一只青鸟,振翅飞向窗外。青鸟掠过京大上空时,翅膀扇动的频率,恰好与零号秘境入口处,云海翻涌的节奏,完全同步。同一秒,东山云海深处,那枚嵌在蝉蜕中的血色晶石,最后一道裂痕,无声崩开。金线如游龙入海,倏然没入云层。而山脚下,刚刚走出学分堂的史瑤清,忽觉左耳后朱砂痣,再度灼烫。这一次,她听到了声音。不是传音,不是幻听。是直接在她神魂最底层,响起的一句低语:“别碰他。”她脚步一顿,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远处,教学楼顶,一道身影倚着栏杆,远远望着这边。是沈逸轩。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轻响,骤然停住,直直指向史瑤清的方向。罗盘背面,一行小字幽幽泛光:【此界命轨,唯二异数——其一,神蚊;其二,弃子。】沈逸轩嘴角微扬,笑容却冷得没有温度。他收起罗盘,转身离去,黑色风衣下摆翻飞,露出腰间一柄无鞘短剑。剑身黯淡,唯剑尖一点寒星,与史瑤清耳后朱砂痣的灼烫,遥遥呼应。练功房内,顾月曦缓缓起身,走到金茧旁。她伸出手,指尖距茧壳尚有三寸,便再也无法靠近。一层无形屏障,温柔而不可逾越。她凝视着那层流转符文的金色壁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楚生,你这次,打算变成什么?”无人应答。只有金茧深处,传来一声极细微、极悠长的——嗡。像远古钟磬初鸣,又似新生蝶翼初振。七十二个时辰后,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京大梧桐大道上时,整座校园,忽然陷入一种奇异的静默。所有飞鸟停驻枝头,所有溪流暂缓奔涌,所有学生下意识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即将归来。而在那片静默的中心,京大宿舍楼,练功房的门,无声开启。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出。他穿着最普通的京大运动服,头发微乱,眼底却沉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澄澈,仿佛刚从一场跨越千年的长梦中醒来,又仿佛,他本就是这世间最古老的存在。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动作自然得像个刚睡醒的大学生。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那里,一只通体雪白、翅脉如金线绣就的蚊子,正懒洋洋趴着,六足舒展,复眼折射着晨光,像两粒微缩的星辰。楚生晃了晃脑袋,嗡了一声,声音清越如铃:“哎哟,饿了。”顾月曦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只白蚊,又看看他脸上熟悉的惫懒表情,忽然笑了。她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眉心,声音里带着久违的、真实的轻松:“走吧,带你去吃顿好的。”楚生嘿嘿一笑,振翅而起,绕着她指尖飞了一圈,又倏然钻进她领口,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记得……要点血豆腐。”顾月曦笑着摇头,抬步向前。阳光落在她身上,拉出一道修长影子。而那影子里,似乎有无数细碎金芒,正悄然流转,如同亿万星辰,在她脚下铺成一条通往未知的——光之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