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抢攻
三个东煌重工的二阶「捍卫者|小心翼翼地接近坑边,三阶生物的威压压制了他们的感知,三人相视一眼,分开包围整个巨坑,从三个方向缓慢进入坑中,这是经过无数牺牲后总结出来的方式,方便逃跑。
在三阶生物面前,二阶进化者不过是大点的野狗。
真正支撑他们的底气是疑似进化成三阶的廉君,以及身后一整个随时能远程支援的重装旅。
正是在这样强横的远程火力支援下,东煌重工才敢同时对两头三阶进化兽开战,用远距离骚扰战术不停消耗其体力、状态。
「你们几个在
微沙的声音穿透战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听见这声音,三人总算松了口气,一边给后面的队友传递信息,一边快速向中间跑去。
穿过扑脸的热气,就看见眼前趴伏的巨兽,明知道眼前的巨兽早已死亡,但那属于三阶生物的威压还是让几名二阶进化者心头一紧。
三人抬头看去,巨熊厚重的皮毛顶上坐著一个身姿矫健的女人,额头和鼻梁带著三道细微的擦痕,腹部更是一个巨大的豁口,上半身只剩下一个黑色的抹胸,被鲜血和汗水浸透,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肩线。
女人用牙齿咬开手上的绑带,鲜血顺著齿缝大股大股涌出,看著个踹死你们呢?」
「另一头到哪了?」
廉君已经将手上的绑带拆下来,在腹部的伤口裹了两圈,狠狠一勒紧。
「另一头已经到达指定位置,指挥部正在调动部队牵制。」
「那你们三个不滚去帮忙,还等著我夸你呢?」
三人被廉君连损带骂的赶走。
几人前脚刚走,一道苗条的身影闯了进来,看见眼前的景色瞳孔一缩,但没迟疑,两步就跳上巨熊头顶,将干净的大貂披在女人身上。
然后打开一个手提箱,里面是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药剂。
「领导,您晋升三阶了?」
廉君冷哼一声,「废话!不晋升死的就是我了!」
药剂像是喝水一样被灌入口中,喝完了三分之一的药剂,廉君才感觉自己好受了一点。巨熊临死前反扑那一下让她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要不是三阶进化反馈来的及时,她现在已经重伤不治了。
杨若雨拿著一个医疗包帮助廉君处理身上的伤口,一边处理,一边暗暗心疼。
虽然伤口不多,但每一道都极深,白皙细腻的血肉翻卷,森然的白骨依稀可见,看的她都幻痛,忍不住张嘴吹了吹。
「我受伤,你斯斯哈哈的干什么玩意?」
被点破的杨若雨俏脸一红,低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廉君狐疑的瞥了一眼这个小妮子,但眼下情况紧急,也没空多想,挥手驱赶道:「不用弄了,这种小伤以我现在的生命力一会就能长好。」
「廉锦那边怎么样了?」
「具体战况他没说,直说让您别著急,等他那边搞定了马上回来帮您。」
「哼。」
染血的红唇微微上挑,美艳不可方物。
深吸一口气,女人顺著巨熊的皮毛滑落,长发倒起,大飞扬。
「让他老实在那待著吧,这里没他事了。」
「要是别的势力来送物资就留下,人全部滚蛋,要是敢提要求就全部滚蛋,把名单记下来,到时候我挨个上门拜访!」
杨若雨一愣,随即匆匆忙忙跟上去,「领导,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再战斗了————」
「小水,我才发现你怎么娘们唧唧的?」
「领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身就是女孩子?」
重力区,玉川省东北部,边境深入东煌腹地三百公里处。
原本的县城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缺胳膊少腿的尸群盲目的游荡在建筑中间,听见声响就像是发情的恶狗一样扑过去。
灵活的夜魔嘴角带著血迹从窗户中钻出,瞥了一眼下方的尸群向远处天台跳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缺少足够的能量,丧尸一样会被进化的浪潮淘汰。
不过随著优胜劣汰愈发严酷,丧尸总量会下降,但高阶丧尸的比例也会越来越多。
在建筑上攀爬一会,夜魔猛地站起身,双手张开露出腋下魔鬼一样的眼睛四处张望,刺耳的轰鸣声响起,几道带著沙尘的摩托和车辆奔著县城冲来。
新鲜的猎物!
血肉和能量刺激的它流下涎水。
正准备发出嘶吼的时候,一道锐利的刀光在它每一个眼中闪过,瞬间,所有的视野同时消失,就在它疑惑自己是否受到攻击的时候,狭长的刀刃已经斩掉了它的脑袋。
尸首分离的夜魔从墙壁上掉落,正好砸死两只经过的丧尸。
但其他丧尸只是抬头看了看,没发现任何异常,就在本能的召唤下向县城外面跑去。
房间内,伴随著金属轻吟,一把重樱打刀被收入鞘,刀身的主人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穿黑色吸汗材质的高领打底衫,外套一件连帽冲锋衣,拉链只拉到胸口。
「不愧是无明流的传人,刀术进步的速度丝毫不比进化速度慢。」
沉稳的声音从内屋传来,一个留著小胡子的中年重樱人跪坐在茶几边,悠然地喝著茶水。
被叫做千叶的年轻人并没有在意他的吹捧,只是目光灼热地看向窗外,「希望这次能有真正的东煌高手。」
小胡子不屑道,「我们横扫方圆三百公里,大小势力无数,连一个真正的高手都没看见,东煌看来已经彻底落后于时代了,未来是属于我重樱民族的,他们已经不配占据这片膏腴之地了!」
「那群泡菜棒子被几百人的队伍杀得像狗一样逃窜,只能证明他们无能至极,找个借口让自己的失败听上去好看一些罢了,懦夫的选择。」
千叶摇头,「野村,他们确实爱说大话,但金恩吉再怎么不堪也是实打实的二阶进化者,我有预感,这次我们会遇见真正的高手。」
小胡子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带著淡淡的傲气说道,「但愿吧,我的枪也许久没有豪饮过真正的英雄血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