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抢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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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奔逃的车辆被打破轮胎,失控撞在最外围的墙壁上,瞬间人仰马翻。

剩下的骑手和车辆匆匆忙忙逃入县城之中,正好与冲出来的尸潮撞了个满怀。前狼后虎,泛亚联盟的人只能绝望的开枪扫射尸潮。

廉锦抓住车窗边缘坐回越野车内,皱眉问道,「感觉不太对劲,另一边怎么样了?」

后座的通讯人员立刻回答道,「六百人已经全部清理干净,没出现任何意外,现在正向我们靠拢。」

「这个县城是咱们清理过得吧?」

「是的,半年前大扫荡的时候清理过,不过最近又汇聚了一些游荡尸群,密度符合标准,能量强度符合预期,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廉锦看著眼前的县城,烦躁的搓了搓护心毛,「算了,让他们来了之后绕后,与我部前后夹击,争取今天中午将泛亚联盟这支队伍一网打尽!」

「明白!」

话音一落,车门打开,穿著西装的强壮身影已经从副驾驶跳出,落地的刹那地面瞬间下陷了一块,瞬间爆发的速度甚至超过了狂奔的越野车。

队伍中高等级的近战进化者悄然跟上,武装车辆在县城外立刻停车,武装人员下车调整位置。

越靠近县城,廉锦心中的预感便愈发强烈,这是「战斗因子」带给他的本能,哪怕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感知到,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告诉他今天会有一场大战。

廉锦在耳麦中低吼,「炮火覆盖!」

不一会,炮弹后发先至,落入县城之中。

「轰轰轰」

爆炸的余波裹挟著血肉狠狠地撞击在建筑墙壁上,瞬间,墙壁轰然倒塌,烟尘带著油漆一样的黏腻血污肆意冲刷街道。

在尸群嘶吼中,更多炮弹落入县城中,本就破败的建筑变得更加狼藉。

倒霉的泛亚同盟人员被当场炸死,剩下的趁著混乱钻入周围的建筑中,疯狂逃窜。一边躲避著高阶丧尸的追杀,一边还要躲避著天上落下的炮弹。

金恩吉拖著一瘤一拐的腿游走在建筑边缘,身后跟著两个一阶进化者。

看见头顶呼啸落下的炮弹怒骂一声,转头就钻入身后的建筑中,丝毫不理会身后两个部下的大声惨叫。

「里面有高手,我先上了!」

外面的廉锦交代一声,将耳麦关闭,摘下放入口袋中。

做这两个动作的过程中,身体开始释放肾上腺素,血糖浓度飙升,体温迅速升高,整个人如同一头战争巨兽,踩著心脏咚咚作响的节拍,向县城疯狂突进。

「砰砰砰」的声音不亚于炮弹落地。

微弱的枪声响起,廉锦猛地低头,狙击枪子弹在身后墙壁上打出一个小坑。

双拳一碰,狞笑一声,「跟老子玩阴的!」

双手在墙壁上一抓,如同猛虎爬山一般跃上身前的建筑,站在高处向子弹来的地方一望,果然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离开狙击点。

一脚踹下一块墙垛,凌空一抽,水泥块就像是炮弹般呼啸向人影飞过去。

但比水泥块更快的是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洒向廉锦的落脚点。

显然是早有埋伏!

廉锦脸皮抽了抽,虽然他二阶「铁拳」身体强度极高,但面对12.7毫米的弹雨只能避其锋芒,就在他准备闪避的刹那,剧烈的震动从军脚底下传来,脚下如同踩著一头发情的公牛。

「草!有雷!」

「轰!」

爆炸声在楼顶回荡,下方的东煌重工武装人员看了一眼便继续关注眼前的战斗。

进入县城之后,部队陷入巷战。

虽然东煌重工的兵员素质比泛亚联盟三万乌合之众高了太多,但在巷战中也拿不到平原上那么大的优势,只能稳步推进。

手拿武士刀的年轻人悄然出现在爆炸边缘,左手轻推刀,刹那间凛冽的刀光乍现,产生的气压瞬间压平了十几米内弥漫的灰尘。

一道狂野的身影出现在他的正上方五米处,眼中凶光毕露!

「嘭!」

千叶仰头看著廉锦,没有任何预兆,像是风吹动了他的身体,左脚向前滑出半步,身体重心随之无声前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原本清晰的轮廓在廉锦的视网膜上模糊了一瞬。

金属拳套砸在清冽的刀锋上,看上去纤细单薄的打刀竟然扛住这一击。但刀身也出现了明显的弯曲,锋刃摩擦在拳套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千叶闷哼一声,碎发下的眸子露出惊骇,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出。

「敢接我的拳,有种!」

廉锦狞笑著暴喝一声,,再次抢攻,右拳收回的刹那,左拳从下方直捣剑客腹部。

被拳锋压实的气浪咆哮著撕裂衣衫,千叶眦欲裂,要是被这一拳砸中,以他的身体素质恐怕也得当场暴死!

惊惧之下,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刀法。

原本趁手的打刀在他手中好像更轻了,像是一道轻薄的纸片,千叶脑海中闪过馆主的教导,心无挂碍,斩却光明,方见真暗」,道馆中无数挥刀练习的本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手中如同卷起一团风暴,如同狂风骤雨般向廉锦砍去。

不做任何防守,豁出一切誓要斩杀眼前之人。

两人之间刹那爆发出一股猛烈的气压,横扫一切,让后赶来的金恩吉双目发直。

「以攻对攻?」

廉锦的思绪如电闪过,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更加亢奋,稍微歪一下头,躲避一颗暗处袭来的子弹,然后以更加狂猛的姿态向眼前的刀手撞去。

「轰」

大地在震动中下沉了一截,建筑向战场中心倾倒。

尖锐的爆鸣刺透了爆炸一般的轰鸣,震得周围人脑袋一阵发晕。

十几头被战斗吸引而来的普通丧尸没有任何征兆就当场倒地,黑色的血液缓缓从身下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