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童子”更是透着某种玄机。
“郭公公,你跟了我多久,你还记得吗”长公主漆黑的眸子轻轻转动着。
郭公公立刻回道:“奴才跟着公主已经六年零三个月了。”
“已经很久了。”长公主叹了口气:“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你去了解一个人。”
“奴才惶恐,只知伺候公主,从未想过去了解任何人。”郭公公尽力保持着镇静。
长公主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惋惜的表情道:“可是我觉得这么多年,你一定是了解我了,否则你不会这么多年来让我如此顺心,让一个人事事顺心,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就是要了解对方。”
郭公公额头碰着地面,不敢说话。
“你可曾见过我办事如此疏忽,你可曾见过秦公公有失误的时候”长公主的声音开始冷起来。
郭公公连声道:“公主心思细密,秦公公办事稳妥,奴才从未见过公主和秦公公疏忽失误过。”
长公主立刻道:“哦,原来你果然很了解我们。但是这次我和秦公公竟然让刘锦在眼皮底下被刺,这不是疏忽,这不是失误吗”
郭公公颤声道:“公主,我”
长公主忽然吃吃笑起来,笑得很愉快:“其实很简单,我们故意露出破绽,故意顺着你主子的意思,故意让丁逸靠近刘锦,目的也只是让丁逸好杀掉刘锦。”
郭公公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下去,因为长公主一句“你的主子”,让郭公公的全身汗毛竖了起来,也就是说,自己所作所为,长公主已经是清楚无比了。
“试问天下,有几人能在我家秦公公眼皮底下杀死刘锦,更何况区区五道丁逸。”长公主叹息道:“如果秦公公不愿意,谁能做到”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秦公公终于含笑开腔道:“也许他们以为我真的老了,一个人老了,反应总会弱下来。”
长公主咯咯笑道:“也许他们真的是这样想的。”看着郭公公,柔声道:“郭公公,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
郭公公已是汗流浃背,额头上也满是豆大的汗珠,只能颤声道:“我我不敢”
外面的阳光渐渐盛起来,从窗檐照进来的光芒也渐渐亮起来。
风停了,云散了,天也亮起来
“我们做出种种的安排,不让任何人靠近刘锦,在刘锦的院里院外都布下罗网,只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是在很用心地保护刘锦,任何人想伤害刘锦,那都是很困难很困难”长公主缓缓地解释着,就像在诉说美妙的故事。
长公主的话,让郭公公很费解,很疑惑。
这次的目的,本就是一次刺杀童子的计划,如今刘锦被刺,也就是童子被杀,按理说长公主这边已是失败者,为何她却显得如此轻松,看上去甚至是松了一口大大的气,仿如一块心中的石头落地。
长公主很快就用一句很精炼的话解释了这个问题。
“我们的目的,也是让刘锦死在你们的手里,因为这样一来,很多人忌惮的童子似乎就这样被刺死,无论过程怎样,这个结果会让很多人放下心来,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这边,因为一个已死的威胁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刘锦的死,让真正的童子会很安全地继续活下去,这个秘密,似乎没有几个人知道”
长公主最后这句话,让郭公公心如死灰
第二六四章赏赐
刘锦的死,让许多忌惮童子的人以为童子真的死了,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个让很多人终日心神不宁的童子就是刘锦。
于是,所有人认为童子已经死去后,幕后真正的童子才能不被任何人怀疑地继续安全生存下去,他本来面临的强大敌人和恐怖势力,也在刘锦死后悄然退去。
这当然是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长公主一心保护的童子并不是刘锦,刘锦只是一个替死鬼而已,真正的童子如今还很安全地活着。
谁是真正的童子
郭公公至死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童子。
但是从他的嘴中,长公主却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这些信息,也足够长公主做出一些判断。
“我告诉你这个秘密,只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说出去,让一个人不说话的最好方式,当然是请他上路”这是郭公公听到长公主最后的一句话。
“上路”的解释虽然很多,但是在这里,那只有一个意思,请郭公公上“死路”,长公主想让一个人死,当然会有很多的方法,郭公公毕竟随侍多年,即使是一个太监,也得到了一个最舒服的死法。
所以这件事情到最后,注定要死的很自然地死去,注定得到的利益,双方在一种或虚或假中似乎都得到了利益,不过只有真正的掌棋人才知道,这一次利益最大的获益者,当然是那位神秘的童子。
阳光明媚,花香袭人。
今天是个好天气,所以很多人的心情都不错,昨夜的事件并没有过多地影响六合院的安宁,潘副都统在不影响贵人们休息的情况下,很妥善地处理了昨夜交锋的各处现场,杀人者和护卫们的尸体也都妥善安置,刘锦的尸体盛棺殓藏,着重兵看护。
丁逸和几名被秦公公神功冰碎的杀人者的尸体却是花了一番功夫,拼凑起来葬下。
大楚的人很讲究这一套,无论是敌是友,通常情况下,生者都会将死者的尸体妥善埋葬,这是大楚开国皇帝一种江湖习性的讲究,但是这种规矩却慢慢形成一种社会风尚。
薛破夜受了伤,所以怡郡主今日只是随着花宫卫她们自行练习,而绿娘子却是在房中照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