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们会跑,我们就偏不跑。他以为我们现在惶惶不可终日,我们就偏要在这里,生火,烧水,吃饭,休整。”
“我们不仅不怕,我们还要在这里,等著他来。”
“这……”
眾人面面相覷,都被苏棠这番惊世骇俗的“反向战术”给震住了。
这已经不是战术了。
这简直就是在赌命!
用二十名精锐战士的命,去和一个隱藏在暗处的、魔鬼般的敌人,进行一场心理上的豪赌!
“我同意苏安的方案。”
就在眾人犹豫不决的时候,秦野的声音,坚定地响起。
他走到苏棠身边,与她並肩而立,目光沉静如水,却带著一股山岳般的气势。
“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敌人越是想让我们动,我们就越要静。用我们的静,来扰乱他的动。让他摸不清我们的虚实,让他对自己布下的陷阱,產生怀疑。”
“总指挥官和大脑都发话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干了!”
秦野和苏棠的决定,给眾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好!就听苏老师的!”高鎧第一个响应,“不就是原地待命吗老子就在这儿坐著,我倒要看看,那帮孙子能把我们怎么样!”
“没错!跟他们耗上了!”铁山也瓮声瓮气地吼道。
队伍的士气,再次被调动了起来。
恐惧,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ade。
“命令!”秦野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鬼手,铁山,你们带领第一小组,以我们为中心,向外扩散五十米,布置环形警戒线和诡雷。记住,要用你们所学过的最刁钻、最隱蔽的手法,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活物,能悄无声息地靠近我们。”
“是!保证完成任务!”鬼手和铁山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这是他们一雪前耻的机会。
“江言,高鎧,你们带领第二、第三小组,负责清理出一片安全的宿营地,搭建简易防御工事。注意,要利用现有地形,不能破坏植被,不能留下任何新的痕跡。”
“是!”江言和高鎧领命。
“红妆,血凤,”秦野的目光,落在了两名女兵身上,“你们两个,是最好的观察手。去,到那边的制高点上去,给我找一个最隱蔽的观察哨。我要你们像两只鹰一样,盯著对面那片山坡,连一只鸟飞过去,都不能放过!”
“收到!”红妆和血凤的眼中,也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至於第四小组……”秦野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棠的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们的任务,最重要。”
“照顾好伤员,烧一锅热水,把我们所有的单兵口粮,都集中起来,做一顿热乎的饭菜。”
秦野的命令,迅速被执行下去。
雷霆小队,这把由二十名精英战士组成的尖刀,在经歷了最初的慌乱和震惊后,迅速地调整过来,如同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高效地运转起来。
鬼手和铁山带著第一小组的成员,如同幽灵般没入了周围的丛林。他们將从美军特种部队那里“学”来的痕跡处理技巧,活学活用,布置下一个个足以致命的陷阱。
江言和高鎧则带著人,用工兵铲和军刀,在宿营地的中心,清理出一片空地,並利用倒下的树木和岩石,迅速构建起了几处简易的射击掩体。
红妆和血凤,则像两只灵猫,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一棵几十米高的望天树,利用茂密的树冠作为掩护,架起了高倍望远镜,將对面山坡的每一寸土地,都纳入了监视范围。
而苏棠,则带著刘兰娣和剩下的几名队员,开始著手准备“午餐”。
她先是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赵明亮的情况,確认他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后,才让他靠在一棵树下休息。
然后,她让队员们將所有的行军水壶都收集起来,倒空了里面的凉水,又指挥几个人,去附近寻找一种特定的、叶片宽大且坚韧的植物。
“苏老师,我们找这个干什么”一个叫张曼的女兵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