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仙君小心问道:“副殿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神羽仙君冷笑一声,“大夏都已经打到门口了,自然是出手了。”
他目光落向身后那道气息最为强大的身影。
“罗斌。”
那人闻言,一步踏出,躬身道:“明白,副殿主。”
话音落下,罗斌腾空而起,身形骤然衝破禁地上空的层层禁制,直入高天。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那威压如同实质,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涟漪所过之处,虚空震颤,云层崩碎,连天光都为之黯淡。
而在罗斌身后,一方雷霆世界隱隱浮现,电蛇狂舞,雷龙翻腾,毁灭道韵在其中交织流转,那是他的仙君小世界。
仙君之威,足以引动仙界的天地道则共鸣。
这道毫不掩饰的威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捲开来,先是笼罩整座天河湖,將湖面压得波澜不起、万籟俱寂,继而越过湖面,向著更远处蔓延而去。
一时间,极东仙域境內,无数太乙金仙在同一时刻抬起头,望向天河仙宗的方向,面色骤变。
那威压太过浩瀚,太过霸道,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在向整片天地宣告自己的降临。
而那些与极东仙域毗邻的几座仙域,也有仙君级別的存在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纷纷睁开双眼,目光穿过虚空,落向极东仙域。
有人神色凝重,有人眉头微皱,也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神羽仙君要的,就是这结果。
这一手,不只是向大夏宣战,更是给清川、云梦那三家观望的势力递话,他们天羽殿的人已经到了,需要三家做选择了。
小湖外,天河宗主感应著那道横压天地的威压,脸上满是激动与狂喜,盼了这么久,终於把人等来了,而且来的,还不止一位。
湖心亭內,天河仙君恭声道:“副殿主,那天阴、碧落、血炼三家……”
“不急。”
神羽仙君打断他,负手望向东方,淡淡道:“本座既然来了,这极东仙域的棋局,便该由本座来执子了,那三家,会来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天河仙君闻言,不再多言,只是垂手立在一旁,那三家来不来,他根本不在意,因为神羽来到这里,那么极东仙域的一切只能是天河仙宗。
云梦仙域!
血炼魔宗,地宫深处。
浓郁的血腥气在幽暗的大殿中翻涌,血袍人高踞於血色王座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著扶手,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仙君后期……天羽殿这是真捨得下本钱。”
他收回望向极东方向的目光,靠在王座上,语气里满是嘲讽。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让老子表態去他大爷的吧!”
“半分好处捞不到,最后还要给你们做嫁衣做梦討媳妇,想得倒是挺美。”
神羽仙君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太清楚了。
无非是拿天羽殿的招牌压人,逼他们这些在极东仙域栽了跟头的势力重新下场,给大夏添堵,顺便帮天河仙宗分担压力。
可他又不是傻子,上赶著去捧天羽殿的臭脚血炼魔宗又不是天羽殿的附庸,犯不著为別人火中取栗。
血袍人收回目光,望向地宫深处那片翻涌的血雾。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淡漠,“极东仙域的事,血炼魔宗不掺和了,那些撤回来的人手,该休整的休整,该闭关的闭关,不必再盯著那边了。”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恭敬应声,隨即悄然退去。
血袍人重新靠回王座,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