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朝我凶什么?是我让你变得这个样子的吗?”
贺惜筠同样冷着脸,她才不怕楚承宇,就知道窝里横听信老娘的孝顺儿子,被亲舅舅坑进了广安宫,就来朝她横了?
楚承宇被贺惜筠怼得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眉头紧皱,烦躁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的内心实在不想同王妃闹得水火不容的境地。
不然他都没处去,况且少年夫妻,他的正妻自然是不能打的。
于是楚承宇重新坐在圆椅上,理直气壮道,“本王不去,本王就在你这待着。”
贺惜筠无语,冷眼瞥了一眼,“随你。”
室内安静片刻,楚承宇有些坐不住的想要开口说话,但厢房那边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孩子的哭声也愈发响亮。
“刘颂桂,你能不能看着点这小丫头片子,成天到晚的哭哭哭什么啊。”
“就是,你不用睡了,我们还不用睡了?”
“别这样,别和小孩一般见识。”
“现在烟花四起的,噼里啪啦的,你能有那么早睡吗?你就是看十七小姐不顺眼。”
“成天就知道哭,话不会说,还是个丫头,不得王爷王妃欢喜,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少受点罪。”
“你们好几个都是有孩子的人,孩子吵闹很正常,还是积点口德吧。”
“再怎么说十七小姐也是王爷的千金,你们未免也太不敬重了吧。”
“千金?王爷认吗?来看她吗?”
“认不认都是。”
“呵,也是命苦的孩子,她的兄长姐姐们,也享受了好几年的富贵,十七小姐倒好,广安宫出生,还没上皇谱,没得皇家认可,也是可怜啊。”
“王爷一有十七小姐就被降罪了,她该不会是灾星吧?”
“嘘,还是积点口德,也别被王爷听到,此处离王妃的住处近,隔音也不好。”
“实话实说罢了,再说了,王爷听见了也不可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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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安宫小,院落也少,楚承宇当王爷时的侍妾过多,好多侍妾都挤在一处,平日里有点吵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楚承宇闭了嘴,不耐烦的听着,烦闷的朝偏房看了一眼,这些女人又在干嘛?大过年的瞎嚷嚷,真是晦气。
果然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楚承宇为早年的不懂事感到深深的后悔,但无任何作用,这些女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楚承宇深深叹了口气,又有些心虚的看向贺惜筠,见其未被偏房女人的吵闹所影响,顿觉稀奇。
王妃也太淡定了,就和没事的人一样。
“惜筠,她们······实在太吵了,成天吵吵什么?果然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楚承宇道。
“是为何吵起来的?你好好想想,”贺惜筠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