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男人享受着被妻妾争着抢着的自豪感,到头来却嫌女人吵,嫌吵就别娶妻纳妾。
男人不吵,怎么不娶男人?
楚承宇一顿,不过男人始终不会觉得有错,不屑道,“还不是成日吃饱了撑的,饿几顿看还有力气吵吗?”
“王爷当时就该饿几顿,才没有心思都干这干那的,将一家弄到广安宫来了,”贺惜筠呼出一口闷气。
“那银子不是本王贪的,你怎么就不信我,”楚承宇道。
“我信有什么用?先帝信吗?如今的陛下信吗?信的话王爷怎么还在广安宫?”
要说贺惜筠对此事没有气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这事,她都在王府和儿子儿媳一家团圆呢。
还能孤零零的在这打络子消磨时间?在此看碍眼的东西?听偏殿里的争吵声?还吵得她近两年未睡一个好觉?
楚承宇又是一噎,想起罪魁祸首,一脸气愤,“都怪楚怀义那个逆子,害得本王落得如此地步,早知如此,他在那侧妃肚子里的时候就该弄碗药把他给落了。”
这一年多,楚承宇每每想起楚怀义,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的惩罚都是替那逆子受得,真是气死。
“虎毒不食子,”贺惜筠厌恶的垂下眼帘,眼不看心不烦。
“这逆子,就该一早除了,毒谁能毒过他?逼死生母替其顶罪,还拉本王下水,”楚承宇气道。
贺惜筠不理楚承宇了,楚怀义长成这样怪得了谁?还不是你们母子给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助长了他的野心,才让他走上了不归路,连累了王府。
这母子二人却一点错都不往身上找的,怪东怪西就是不怪自己。
楚承宇见王妃不接话了,自讨没趣,猜测王妃可能不喜这话题,便自觉的住了口。
偏殿的吵闹声和孩子的啼哭还在继续,真是好不“热闹”,太令人头疼了。
楚承宇瞥了眼贺惜筠,王妃也不管,他又不想去见那群女人,便又瞥了眼王妃的侍女。
“你,去偏殿让那群人住嘴,再吵吵就滚出广安宫,”楚承宇好不客气的使唤王妃的侍女。
毕竟他是主子,王妃的侍女他还能使唤不动吗?
侍女看了眼贺惜筠,见主子轻微点头,便起身去往偏殿。
楚承宇见状很是气恼,他一个郡王爷,使唤王妃的侍女去做点事,侍女还得看王妃的眼色行事,说出去会笑掉大牙。
贺惜筠也对楚承宇的话极其无语,毫无震慑力的话。
要果真如此就能出广安宫,她想,偏殿的莺莺燕燕恨不得一日十二时辰都在吵,然后滚出广安宫。
别说偏殿的侍妾想,就是她也是想的,一刻都不能和这老男人待了。
“你说,刘氏怎么连一个孩子都带不好,成天哭哭闹闹的,都两岁了连话都不会说,没有点机灵样,”楚承宇嫌弃道。
“本王的哪个孩子,像她那样的?都不知道随了谁?”
贺惜筠还是不搭话,楚承宇自言自语的很是尴尬,偷偷看了眼王妃平淡的面容。
他本是想趁机提,让王妃抱养那小丫头,这样孩子既能学机灵些,王妃身边多个孩子,还能解闷。
但此时此刻,他不敢提了,今日他要敢提,肯定免不了一顿骂,或许日后连这院子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