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宇识趣的没有提及此事,自顾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喝。
“凉的? ”
楚承宇凉水入喉,感觉牙都冷得打颤,看向贺惜筠,“王妃,你那个侍女不行,怎么水凉了不知道烧?”
“你有手有脚的,怎么不自己烧?”
贺惜筠不悦的看着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自己什么德行好意思说别人。
“我·······”楚承宇气急,自己拿个炉子装水去烧了。
磕磕绊绊的做好一切后又回来,一直关注的贺惜筠见没出意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还真怕楚承宇一个不慎,一把火将这处给烧了,那运气不好就命丧火海了。
“王妃,永和二年了,”楚承宇没头没尾的吐出一句话。
“你说,十郎都登基满一年了,他怎么还不大赦天下?”楚承宇一直琢磨着此事。
每代帝王登基,都会大赦天下以示仁德,怎么楚承时就不呢?
难不成是已经大赦完了,就没赦免他?
在得知先帝驾崩之初,楚承宇还沉浸在失去父皇的悲痛中,但没过多久,他就有些兴奋了。
新帝登基就意味着大赦,释放无重大罪责的犯人,他又不是死刑犯,并且还是新帝的亲四哥,还未被剔除皇族的先帝四子,怎么着大赦名额中都会有他。
但都步入永和二年了,楚承霖怎么还不大赦?此事积压在楚承宇心中,甚是闹心。
“王爷,陛下何等尊贵,你还和从前一般唤他,被有心人听见了,可是会被治罪的 。”
贺惜筠未回答楚承宇的问题,她也纳闷此事,心中也盼望着大赦能从广安宫里出去。
“本王与陛下是亲兄弟,”楚承宇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嘴硬道,声音也渐小了。
“且说,陛下不管是做亲王还是做太子时,本王都待他不薄,尽显兄长之风范。”
贺惜筠在心中冷笑,这对象要换成赵王楚承简,那她还能信信,这兄弟俩一个货色,而陛下从不和楚承宇鬼混。
“惜筠,是不是陛下忘记了?”楚承宇猜测着,“大赦是大事,怎么能忘记呢?不大赦怎么彰显新帝的仁慈宽和?”
贺惜筠不理会这些疯言乱语,朝中那么多大臣,陛下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要不本王写封信送去给大郎?”楚承宇问。
“给大郎写什么信?他今日不是送了些吃食衣裳和银子进来吗?”贺惜筠看了眼楚承宇。
“让大郎给他祖母拜年时,想办法见到陛下,提醒陛下大赦,”楚承宇解释道。
“王爷要不想全家在宗人府团聚就消停些,”贺惜筠道。
“怎么会在这团聚呢?陛下极其重情,才不会干这事,”楚承宇辩解。
“水烧好了,”贺惜筠听着不远处炉子中的水沸腾的声音。
楚承宇朝那边看了一眼,立马跑过去用手提炉子,被烫得收回手。
“用帕子包住再提,”贺惜筠上前用帕子将炉子提起来,往温水壶里倒进去,又走到桌子边,往茶壶里倒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