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楚承时又叫停了。
“陛下还有何吩咐?”全一恭敬问。
“再多泡一杯,给朕的,”楚承时道。
封予柔在外待了有一阵,等到不耐烦了,乾清宫终于有内侍来请她进去了,这令她很不满。
“陛下,你这是·······”封予柔见到楚承时疲惫的面容,震惊道,“被政务掏空了身子?”
“胡言乱语些什么?”楚承时听着这词,怎么都不正经,虽说封予柔用的是政务,话也没错。
“我哪里有胡说,你照照镜子,精气神都没了,”封予柔不满道。
楚承时不想理她,“来乾清宫有何要事?朕很忙,没心思和你扯些没有意义的事。”
“哦,我来主动找你,当然是有要事,”封予柔道,“你以为我就很闲啊?我也很忙的。”
楚承时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封予柔,她能忙什么?忙着在皇宫内瞎晃?忙着成日忽悠人?
他看,封予柔是每天吃太饱了,闲得慌。
“那封小姐是有何要事?”楚承时耐着性子道。
“陛下,”封予柔严肃起来,问,“祖父是不是送了军报回京?”
楚承时皱起眉头,“乱说什么?”
“我乱说?宫中都传遍了好不好,都是大雍要败了,”封予柔故意夸大其词。
其实宫中人有些惶恐不安,但具体事,宫中人是不得而知的,毕竟就连她也是不知道的。
“不会吧?信送到朕手上后,除了朕和几个重臣看了,无人能知啊,”楚承时警惕的看向四周,“难不成,朕的身边出现了叛徒?”
“陛下,奴才万万不敢啊,”李善才扑通一声跪地,连忙道,声音有些发颤。
“您是最值知道的,奴才八岁起就跟在陛下身边伺候,如今已有二十年了,奴才是最忠心耿耿的,奴才绝·······”
“闭嘴,你这个蠢货,”楚承时大声叫停,狠狠的瞪着跪在地上的李善才。
李善才连忙闭嘴,这是陛下第一次对他说如此重的话,还骂他。
楚承时得全身气血上涌,如是平时的他,定不会开口骂人的,但今日的事他本就心烦意乱,李善才还来给他添乱,真是气煞他也。
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奴才,败火茶怎么还没有来,现在的他急需,否则怕会气晕在这,乱上添乱。
封予柔也李善才弄得不会了,但空暇期间还是朝海棠递了个意义不明的眼神。
不过海棠却理解了这眼神的含义,小姐明明就是在说,瞧,我就说陛下身边的内侍傻吧。
但从楚承时口中的这几句话,封予柔也明白了,雄州是有急报来,并且形势不容乐观,楚承时还想瞒着她。
真是可笑,她是敌人吗?
“陛下别气了,为着个内侍气坏了可不值当,”封予柔难得说句宽慰人的话。
她可是很明理的,现在这个危机时刻,楚承时绝对不能有事,一国之主万一有个好歹,本就败仗了,军心不稳,陛下还靠不住,那整个军队都会溃散。
连气得不轻的楚承时的稀奇的看过来,这可是稀有场面啊,但这不是重点。
“你是怎么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