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华英低着头,犹豫了一下,说道,“母亲,儿媳不该与三弟妹争吵,更不该在堂中失了分寸,让大家看了笑话。”
“仅仅是失了分寸这么简单?,”老夫人冷哼一声。
“二郎没考好,你心里着急可以理解,但为何要无端迁怒到旁人?”
许华英被老夫人说的一怔,抬起头要反驳,又听老夫人问,“是董氏替二郎上的考场?是董氏替二郎答得题?”
被老夫人提及的董连珠一顿,悄悄抬头看向婆母。
“母亲,她·······”许华英有些不服,瞥了眼儿媳。
“你还是不知错,”老夫人大声道,声音太大伴随着咳嗽。
“母亲,”叶落云连忙给老夫人顺气,“别太激动。”
“祖母,”颜谦昱上前。
跪在地上的颜谦晏也担忧的看了声“祖母”。
老夫人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不看令人糟心的二儿媳看向还跪着的二孙子。
“二郎,你母亲还是不明白,你这个做儿子的来点醒她。”
颜谦晏嘴角轻颤,最后还是沉默不语。
老夫人也不恼,“你与老身说说,是为何考场失常?”
“祖母,孙儿,”颜谦晏丧气道,“孙儿平时没有好好读书,学识不扎实,在考场上暴露了孙儿未上进的事实。”
“呵,”老夫人冷笑一声,“二郎,你是个孝顺孩子,老身知道,但你别忘了,老身是你祖母,你也别骗祖母,你这段时日的精气神可差得很,别以为祖母不知道。”
“祖母,”颜谦晏身子一僵。
“不想说?”老夫人盯着许华英,“那祖母来说,是你母亲吧?”
颜谦晏垂着头,许华英听到此话很困惑的抬头。
“你母亲和你媳妇不和,你夹在中间难做,”老夫人继续道。
“一边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一边是要八抬大轿娶回来要过一辈子的媳妇,站那边都觉得对不住另一边,对不对?”
颜谦晏继续垂着头,老夫人很无奈,这孙儿比大郎和三郎更不会处事,性子也更唯懦,木讷不圆滑,这日后在官场上该怎么混啊。
老夫人愁!
“这些日子她们的争吵,影响到你读书,又害怕这事闹到老身和你祖父耳中,所以你很苦恼,是与不是?”老夫人继续问。
“侯府可不养哑巴,遇事就知充当聋子哑子的,不配做颜家子孙。”
颜谦晏震惊抬头,祖母这是何意?
“母亲,”许华英也被这话震到了。
老夫人不理会二儿媳,叹气道,“本来这些该由你祖父和你父亲来教你的,但你祖父忙,你父亲又不在身边,才养得你沉默寡言,不会变通的木讷性子。”
颜谦晏看了眼母亲,红着眼睛道,“是,祖母说得对,母亲和连珠总是不和,孙儿夹在中间难做,压根就静不下心来读书,拿起书本都觉得心中烦躁不安。”
老夫人听完,盯着二儿媳妇的目光不善,继续问,“母亲和媳妇的矛盾,二郎是如何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