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今日的吵闹叨扰到父亲,该会是什么下场?”
许华英被叶落云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老侯爷虽不管内宅之事,待她们儿媳也和善,但府上的人无比惧怕老侯爷的威严。
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帕子,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委屈,但迫于老夫人和叶落云的威严,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许华英斜眼看向儿媳董连珠时,狠狠地瞪了她一下,回到院子再找她算账。
叶落云见堂中停止了争吵,瞄了眼一言不发的老夫人,随后看向堂中众人,神情严肃,语气中带有稍许无奈。
“刚刚在争些什么?不是在说二郎的事吗?怎么二弟妹和二郎媳妇吵起来了?”
堂中众人一声不吭,叶落云骂道,“哑巴了?刚刚不是闹得正欢吗?”
孟静宜见在座的各位都不说话,好心上前道,“母亲,大嫂,是这样的·······”
孟静宜从头到尾的将事情的起因和过程说了遍,连叶落云都感慨她的记性真好。
“大嫂,你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二郎没有考好,二嫂朝旻哥儿发什么火?万一旻哥儿日后中不了举,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吗?”
叶落云:········
这还带着趁机告状的。
“孟静宜,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咒你儿子了?”许华英不干了。
“日后你儿子考不上,可别把这责任推我身上,要我嘴那么灵,我那么有诚意的求菩萨拜佛,二郎怎么没考好?”
她压根就没这意思,可别冤枉她,别过个十来年五郎科举了,考不上来怪她。
“二嫂,你这还没咒吗?旻哥儿才多大啊,你就说他考不上,没有功名,他日后怎么聘妇?谁家能看上他?”孟静宜道。
许华英都要被气笑了,好好好,背个锅就算了,日后还倒欠颜五郎一个夫人。
叶落云也被这幕震惊到了,三弟妹不着调就算了,她说话向来没谱,不过脑子。
但二弟妹也算是谨言注重言辞的人,怎么和三弟妹为这神玄鬼言争上了?
难不成是二郎的失常给她打击太大了?也不对,自从二郎媳妇进门,二弟妹就变得刻薄了许多。
叶落云也是在婆婆的人,真是不能理解二弟妹这种行为。
“老身还在呢?你们吵吵什么?”老夫人冷眼盯着两个儿媳为点没谱的事吵闹,跟个鬼上身了一样。
两人立马住嘴,恭恭敬敬的朝老夫人低头认错。
“祖母,是孙儿的错,孙儿没有考好,惹得母亲的担忧,这才闹出刚刚的事,”颜谦晏起身朝老夫人面前跪下。
老夫人看向面前的二孙儿,想起刚刚的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个榆木脑袋,不知处理这些人际关系,母亲和媳妇争吵,一句话都未说,只知沉浸在科举名次低的伤心中。
老夫人没有管颜谦晏,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将目光放在二儿媳妇身上。
“许氏,你可知错?”
“母亲,儿媳知错,”许华英连忙道。
“错哪了?”老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