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瑶瑶对他入闱会试可有期待?”
“陛下是想说,晏弟在此次会试中取得九十九名的事?”颜初瑶问。
“你知道?”楚承时有些惊讶的看向平静的颜初瑶。
“陛下,会试名单都出了好几日了,臣妾当然知晓了,”颜初瑶笑道,解释的更清楚了。
“名单出来后,府上的人就给臣妾递了消息,所以此事,臣妾已经知晓了。”
楚承时听后觉得真傻了,明明是自己忘了看,就忘记了名单上前几日出的了。
“瑶瑶对令弟的名次可有异议?”楚承时问得直接。
颜初瑶看了眼楚承时的事情,斟酌言语,“说实话,臣妾并不知晏弟的学识具体如何?至于异议,府上也没有消息传来,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对?”
“是有些不对,”楚承时惆怅,“朕只是没有想到颜谦晏的名次。”
他以为宣远侯府那么重视子孙的教育,参加科举的名次应是很乐观的,拿不到前三名,那前十总能吧,再不济前二十。
但万万没想到,这名次都要破百了,楚承时叹了口气,或许出身清流之家,也不是每个子弟都能学识好的,这读书也是要靠天赋的。
不过,楚承时又想到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瑶瑶,你对萧家的三郎,可有了解?”
“萧三郎?是谁?”颜初瑶面上茫然,有些不解的问,“臣妾该对一个外男有所了解吗?”
但她心里门清,不就是原来太子妃之弟,之前还想娶她二堂妹的那个纨绔子弟。
听闻此次科举他考得第八名的好名次,颜初瑶怎么也和那个素未谋面,但名声不好的萧三郎联系起来。
“就是已逝云妃之弟,朕想瑶瑶应该知道这个人,”楚承时道。
“陛下那样说,臣妾倒有印象,”颜初瑶丝毫不延掩饰她的嫌弃,“陛下,臣妾说句心里话,臣妾对他无半分好感。”
“哦,瑶瑶见过他?”楚承时饶有兴趣的问。
“自然是没有,但臣妾见过其母金氏,粗俗无礼的很,”颜初瑶冷声道。
“她那时来向她无功无名的白身儿子求娶臣妾的二堂妹,臣妾记得三年前他还是个连童生都没有的白身啊。”
经过颜初瑶一提,楚承时也记起此件旧事,心中对萧三郎又生出不满。
颜初瑶看向楚承时,面上的疑惑更甚,“怎么了?陛下好端端的提他干嘛?”
好险,差点就对楚承时说:
怎么此次科举他就有个举人身份去参加会试了呢?还取得如此好的名次?
还好颜初瑶突然反应过来了,在楚承时眼中,她还是不知萧三郎科举之事,并且她也要在楚承时面前表现的不知那些朝中事,表现的不去关注外男。
随后皱眉,表示自己对萧三郎的厌恶,“臣妾说的您可能不爱听,但臣妾还是要说,我特别讨厌萧三郎。”
“朕会不爱听?”楚承时吃惊的问,“朕和他又没有关系,朕为何会不爱听?”
“怎么没有关系了,他可是先太子妃之弟,陛下您与他做了十年姐夫呢,”颜初瑶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