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时微微一怔,随即皱起眉头,想来不想提及此事,面上也严肃了些。
“瑶瑶,过去的事莫要再提了,她·······逝去多年了。”
“陛下,臣妾说错话了,还请陛下降罪,”颜初瑶从楚承时身后走到他的面前,跪下请罪。
“你怎么又这样啊,朕没有生气,”楚承时无奈拉起颜初瑶,“你也没有说错话,是朕不对,对你说重话了。”
“陛下,臣妾不该提这些旧事,惹得陛下心情不好,” 颜初瑶道。
“没有的事。”
楚承时在心中叹气,他心情是不好,也不想听,不想回忆那些旧人旧事,但也没有怪罪颜初瑶。
“是朕今日不该提他,”楚承时道,“不过朕提及他,是很震惊萧三郎居然能在会试中取得第八名。”
“什么?”颜初瑶面上震惊,“他,第八名?他三年前不还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白身吗?怎么他可以参加会试了?”
“盛平二十九年到永和二年,均童生试院试和乡试,只需他层层考过,今年还是可以获得举人身份参与会试的。”
楚承时解释道,又将名单给颜初瑶,指着萧三郎的名字,“就这,朕今日提起他,是觉得他此次科举之事,颇为蹊跷。”
颜初瑶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疑惑不解的模样,“陛下何出此言?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他以往什么学识,朕了解一些,朕不信他能三年之内,就从一个不学无术之徒,成为一个学识渊博的才子。”
能入殿试的贡士,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萧三郎和有文采就挂不上钩。
“陛下是怀疑,萧三郎舞弊了?”颜初瑶问。
楚承时点点头,他开始怀疑萧三郎和颜二郎的作答试题互换了,才想着来问问皇后,摸摸颜二郎的学识。
颜初瑶眼神闪烁,却还是佯装镇定地说道,“陛下慎重,若无确凿证据,可不能轻易下此论断,说不定这萧三郎是浪子回头,潜心苦读,才取得如此佳绩呢。”
“虽说,臣妾是不相信的。”
楚承时被颜初瑶的态度转变给逗笑了,“那你好长篇大论的来劝朕?”
“万一呢?”颜初瑶道,“虽说臣妾不信。”
“好了,朕知道瑶瑶不信了,”楚承时笑道,随后收起笑意,冷声道。
“朕已暗中派人去彻查此事,相信不久便会有结果,如真是如此,背后以权谋私之人,朕绝不轻饶。”
其实如萧三郎舞弊,楚承时也明白背后之人是谁,这就别怪他不顾以往的情分了。
颜初瑶压住要勾起的嘴角,她的内心祈求萧三郎真是舞弊,并且最好将此事闹得大些,出现多起舞弊事件。
如此,此次名单大有可能会因此作废,楚承时求才心切,大概率会重新再开展一次会试。
那晏弟再次科举,取得的名次或许会有所改变。
想起府上的事,颜初瑶也知道晏弟此次科举失利的原因,二婶单方面和晏弟媳妇的矛盾,颜初瑶也很苦恼。
希望二婶能通过此事来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免得晏弟夹在中间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