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可看了会试入闱名单?”颜谦墨见祖父未有回应的意思,便开口解惑。
“大哥,我只看了个大概,寻到自己的名字后,便没看了,”颜谦晏如实回应。
颜谦墨便拿起桌面上的名单递给二堂弟,后者疑惑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并未看出什么端倪,又疑惑的看向大哥。
“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晏郎,”颜谦墨还未开口,颜云洲的声音响起,“平时莫要中待在府中死读书,要多出去结识些好友学子,关注些名声,对你日后写证文和做官都有好处。”
“是,孙儿谢祖父的教诲,”颜谦晏恭敬道。
“墨郎,等晏郎考完后,多带他出去会会友,多应酬,让他处事学得圆滑些,莫要如此木讷不知变通,”颜云洲瞧着眼前茫然无知的二孙,很是无奈和后悔。
“是,孙儿会的,”颜谦墨应道。
“墨郎,给他解惑,”颜云洲道。
“二弟,你可认识这几位?”颜谦墨走到颜谦晏身边,伸手指着几个名字问。
颜谦晏认真看了他们的名次,年龄,出身籍贯和身份,“大哥,听过但未结交过,可是有何不对?”
“你看看他们的出身有何相似之处?” 颜谦墨继续问道。
颜谦晏再仔细看,“都出自世家,家族显赫。”
“对,科举入仕的的确是世家官宦子弟占八九成,但这几个人,平日里你看过他们有何出彩的文章吗?有过文学过人的名声吗?”
“大哥,我·······并未关注过这些,所以不清楚,”颜谦晏道。
颜谦墨:·······
祖父说得对,二弟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外界事都不了解,对日后仕途无益。
“他们并无出众的文采和学识,总之我是没有瞧过,”颜谦墨道。
“虽说他们未在众学子中出名,我也不敢武断说他们定是没有真材实料的,但怪就怪在,他们这些人常出入烟柳之地,二弟听过哪位才子爱这些地方的吗?”
颜谦晏连忙摇头,要出举入仕的人都很洁身自好的,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生怕日后被人当污点提出来形成诟病。
“那二弟瞧这名单可还有不对?”颜谦墨问。
“大哥的意思是,有人在考场上舞弊?”颜谦晏很是震惊,那么严肃的考试居然还能舞弊成功?
“这只是我与祖父的猜测,具体如何,想来陛下心生有疑,定会彻查,”颜谦墨道。
“晏郎,祖父会尽力让陛下再开一次科举,这些时日你好生在府中温书,想来月余后,又要下场,”颜云洲道。
“是,祖父,孙儿会的,”颜谦晏道。
“如有不懂的可多问问墨郎,祖父也会抽空看看你写的文章,”颜云洲道。
“有劳祖父,有劳大哥,”颜谦晏道。
“二弟,你我一家,我帮着弟弟是应当的,谈何劳谢?”颜谦墨笑道。
颜谦晏也笑了,随即担忧问道,“大哥,舞弊之事万一为真,可会牵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