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有关科举舞弊的两人押入诏狱,彻查此案。”
陛下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砸进二人的耳朵里。
颜谦墨有些错愕,不解此事如此明显了,还要抓他,但还是要沉住气,又不是直接断案将他打入大狱了。
宫外有祖父,宫内有妹妹和姑母,颜谦墨还是不怕的,就是有些惆怅。
祖父说得不错,世家间的联系都错综复杂,朝中和世家紧密相连,要他是个平民出身,可就没这好运了。
而白其岭听见陛下连他都要抓进去,不是应该直接将颜谦墨抓进诏狱嘛?
“陛下,此事与下官无关,怎连我也要抓?”白其岭大着胆子问,声音很是颤抖。
楚承时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令白其岭害怕的垂下头,李善才尖细的声音解释道,“白大人,莫怕,此为公平起见,等真相大白之日,白大人自会被放出。”
“陛下圣明,”颜谦墨又是一拜。
随后二人被侍卫带入诏狱,楚承时对大理寺卿正道,“事情未查明之时,可不能滥用私刑。”
“陛下,诏狱最是公正,还请陛下放心,”大理寺卿正面无表情道。
楚承时瞥了眼大理寺卿正,公正?那为何总说诏狱出冤案?
“朕自然是清楚的,”楚承时道,“望沈爱卿多留意一下,看有无可疑人员去诏狱,给他通信。”
“是,微臣会让人监察,”大理寺卿正说完,便整理工具离开了乾清宫,回到大理寺准备着人彻查此事。
楚承时看着这份试题,冷笑一声,沉声道,“攀咬人也得动动脑子。”
“陛下也觉此事有蹊跷?”李善才泡了盏茶递给楚承时,“陛下,润润嗓子。”
“这不明摆着吗?”楚承时接过,斜眼看向李善才,“此事你都能看出来,朕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颜大人明眼人看都是被冤枉的,陛下为何也将人押入了诏狱?”李善才问。
“善才,你觉得白其岭是幕后主使吗?”楚承时反问。
“这个,奴才愚钝,并不知晓,”李善才听着陛下的意思,那白其岭是他人的棋子,后面还有执棋人。
这朝中事太复杂了,李善才觉得还是好好当陛下身边的内侍总管吧,朝堂上的玩权弄势并不适合他。
“他当然不是幕后主使,”楚承时冷笑一声,“他要只是单纯看不惯颜谦墨,那他只会搞背后诅咒的小动作,来到御前告状,他敢吗?”
“那陛下有怀疑对象吗?”李善才问。
“真的,此事谁受益了就是谁,总是那几个人,”楚承时惆怅。
“真是给了富贵都守不住啊,和他的女儿一样。”
李善才仔细思考着这番话,什么富贵?什么女儿?
但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偷偷看了眼陛下的神情,小心询问道,“陛下,您将颜大人押入了诏狱,皇后娘娘那?”
楚承时思索片刻,一方面怕皇后会担忧,一方面又想着这是朝政,皇后不必得知。
“李善才,”楚承时瞥了眼自己的内侍 ,“你懂规矩吗?”
李善才浑身一震,立马垂下头,他不是见陛下甚是疼爱皇后娘娘,你将人家兄长抓了,皇后自然会担忧的。
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