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颜牧泽心急。
“在这里吵吵什么?被人瞧见很好看?”
老夫人一出来就看见长子跪在地上,和丈夫争吵起来,真是不省心。
“母亲,”颜牧泽叫了一声。
“你先起来,”老夫人道。
颜牧泽看了眼父亲,随后从地上爬起来,听老夫人问,“太医怎么说?”
颜牧泽又重新将太医的话复述了一遍,老夫人叹气,“先别让昱哥儿知道,你和叶氏也注意些,别让昱哥儿察觉。 ”
“是,儿子会注意的,”颜牧泽应道。
随后老夫人看向丈夫,“你进去干嘛?欣赏你的杰作?”
“你胡说什么?”颜云洲皱眉,“我是有事要问他。”
“问什么?你不是相信你的证据,不信昱哥儿吗?问再多也没用,”老夫人心中明了,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我是有急事,你们莫要作乱,”颜云洲道。
“别问了,问老婆子也是一样的,”老夫人冷哼道,“刚刚我已经问过昱哥儿了,你别进去打扰他休息。”
颜牧泽有些茫然,父亲母亲在打什么哑谜,压根就不知道。
“那他怎么说的?”颜云洲明白了,问。
“昱哥儿问老婆子,”老夫人看了眼儿子,有些难以启齿,但活了大半辈子,脸皮也厚得很,“大郎是老爷看了眼我之后生的吗?”
颜云洲一僵,面上的神情差点维持不住。
而颜牧泽:???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是他十五岁的儿子说出口的吗?况且母亲说之前能不能避着他这个老儿子一点。
他快四十了,还是听不得这话。
不过·······
“母亲,三郎这话何意?”颜牧泽神情激动。
“不明显吗?” 老夫人斜了眼大儿子,“昱哥儿没有碰那个贱妇,那个贱妇的孩子不是昱哥儿的,她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赖上了昱哥儿。”
随后又看向颜云洲,怒气再也收敛不了,“满意了?你个死老头子为了不知道谁的野种,打瘫了自己亲孙子,是不是很高兴?”
颜牧泽有些接受不了的蹲下来,哭了起来,这都什么事啊。
颜云洲心中五味杂陈,在宫中被孙女点醒时,心里就很堵得慌,如今被证实了更是。
“那个贱妇在哪里?”颜牧泽突然站起来。
颜云洲看了他一眼,“这件事你别管,为父会处理,你也不得去派人抓那个女人。”
“父亲,她将三郎害得如此?”
“她一介无知无背景的女人,背后要没有人,敢如此赖上一个侯府公子?”颜云洲反问。
“我要将这背后之人拔出来,不然以为侯府是无人了,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