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这个大徒弟,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今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抖了抖身子,又变回了人影,小家伙一脸的怨念:“大师兄,我长大了,你不能再拎着我了!”
尧光接过小徒弟,瞪了嗣闻一眼。
“师尊。”
今幼抬头看她,眼里还带着一缕迷茫,但下意识还是往尧光怀里钻了钻。
“嗯。”尧光把人往怀里拢了拢,问:“先前师尊给你的蓝色耳钉还找得到吗?”
“还在的师尊。”
今幼在储物的玉戒里翻了好一会才取出来。
尧光接过看了看,说道:“师尊给你带上去,以后无论去哪儿就都丢不了了,要是再遇到先前在人间的情况,师尊也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如果师尊赶不过去的话,也可以联系你师兄,师尊赶不过去,他总是能赶过去的,这东西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和你的灵魂是绑定的。”
尧光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指腹轻柔的捻了捻今幼的耳垂,给人带上上去。
疼吗?不疼,但其实也有点疼。
“幼幼,师尊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她的师父就从来没有把她弄丢过,不论她曾做过什么离谱的事。
她想,她不能这么不靠谱。
话是这么讲,但是今幼觉得这件事,属实算不上是她师尊把她弄丢了,毕竟意外来的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她师尊又哪里有错呢?
二十年的时间的确不好过,但是在师尊眼里也不过两天,师尊只用了两天就找到她了,她觉得已经很快了。
尧光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有些无奈。
有时候,身上压着的责任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她还是想把小徒弟从苍生道上拉回来。
印象里,逍遥道入门并不算难。
尧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过了几日,她又想起了住在北疆的那,便给北疆的君上递了帖子。
让嗣闻把云漓先送回了西溪林。
带着他终究还是不方便,茫茫的雪山上,尧光带着两个徒弟走了好一段的路才找到那隐藏的石碣。
以石碣位界,外面一片白皑皑的景色,里面则是春暖花开的一方先世界。
这家伙惯会享受得很。
“上神。”两个小仙童在外围候着了,看见来了也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尧光应了一声问:“你家君上呢?”
“君上在温酒了。”
“嗯。”
小仙童在前面引路,尧光牵着今幼走在前面,嗣闻则跟在两个人的后面,左顾右盼的,眼里还带着几分期待。
他也没来过这边。
北疆划了两个地区,一个人昭和神君的地盘,一个就是这位君上了。
尧光牵着小徒弟到地方的时候,一个头上带着鹿角的神使正跪在地上,悲天悯人地哭着喊着。
她认得他,是昭和神君座下的神使。
不过昭和都陨落那么久了,尧光有些不理解,他在哭什么,就算是真的再哭昭和也不用到这地方吧。
昆山还不够他哭的?
尧光带着今幼在息源对面坐了下来,风情万种的男人抬了抬眼,自顾自得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给师徒三人推了盏茶过去。
他挑了挑眉,就像是再问:这就是你新收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