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起来还挺乖的。
就是太乖了，一个没注意，入了那祸作人的苍生道。
啧啧，真是个小可怜，不过这就是前些日子你本来打算给我养的给小徒弟吧。
算是，不过现在你想养也养不了了。
真没趣。
息源懒散的喝了杯酒，又瞧了眼昭和的神使，指尖微微弹了下，那人就原地消息不见了。
他偏了偏眸子，坐正身体，眉眼含着笑：“小家伙，要来点吗？上好的琼浆玉液，不醉人哦。”
今幼看了看自家师尊，见人没反对，便接了过来：“谢谢君上。”
“倒也不用谢。”
他转了转手里的酒杯，也看出啥是个什么想法：“毕竟你原本该是本座的徒弟。”
嗣闻有些不满：“那是我师妹。”
息源笑着：“那还不是因为本座不爱带徒弟，要不然哪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做他的师兄。”
“……”尧光有些无语。
后来尧光和息源又聊了些什么，今幼已经记不得了，她一口琼浆玉液下肚直接就晕了过去，只是感觉冥冥之中有人抱了抱她。
她修行的路径似乎全被那人看见了。
北境的雪一直没有停过，师徒三人在那里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今幼没怎么见过息源。
偶尔见到他时，他也总是在喝酒，只是似乎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喝酒并不醉人，他只是喜欢那种感觉。
他身上也没有酒气，带着些许淡淡的昙花香。
她太乖了，这是息源没有想到的。
当时尧光给他写信时可没这么说话，他当时想着。那么一个挑嘴的小狐狸，得多难养？
怎么可能是个乖孩子呢？
养徒弟太费心了，养个不听话的徒弟更费心。
不过他的大徒弟已经出师很多年了，这也不是他担心的事，只是他这边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相对也比较无聊。
息源偶尔能看见。
尧光的小徒弟会在那漫天遍野的花丛里找一些漂亮的花，然后用绳子打成一捆，送给他的大师兄或者是师尊。
她不怎么修炼，但是修为一直都在涨。
想来也是尧光费了些功夫找了灵种。
而且抢别人的徒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息源想了想，便歇了这心思。
只是神界太平静了，她的性格因着凡间的灵力定型了大半，很难再踏入逍遥道了。
或许要暂时离开这里才行。
息源琢磨了很久，他以前学的杂，什么道法都修过，道法入门讲究一个心境，可这小家伙……
他觉得，她自己或许也知道她自身的实力在神界比较低微，所以听话，懂事，谨小慎微。
可有尧光这么大的靠山在。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她或许也没有认识到她师尊恐怖的实力。
息源总觉得这孩子得出去闯点祸。
然后拉他或者她师尊出去撑撑场面，打打敌人的人，或者才能改变这么心境。
（人间卷到此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