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一眼就人出了齐怀卿,但是今幼并没有认出来,在人间那会,她印象里的齐怀卿还是一头的黑发。
后来去了边关,见得也少,它印象里的齐怀卿更多的还是那个被养的有些白胖的富家公子。
相对于身形而言,她那是更喜欢齐怀海。
可以说在人间的十数年里,她的注意力几乎没有在齐怀卿身上停留过。
后来意外离世的时候。
齐怀卿还不满二十岁,尚未及冠,也没有字,她自然而然也不会知道,昭和是齐怀卿自己给自己取得字。
这件事情,她不问,云漓是不会主动说的。
所以相对而言,她对那是的齐怀卿也算不上了解。反倒是云漓回去得晚一些,亲眼见证了一夜白头的齐怀卿。
他是齐怀卿给自己取得字的。
但是出于一些原因,他也从未叫过他昭和。
这会云漓也有些庆幸,庆幸他没介绍说他叫齐怀卿,也庆幸,他并没有认出他和今幼,毕竟他们的模样和在凡间时差距还是挺大的。
或许仅此也还不够,需要再遮掩遮掩。
想着,他站起身,主动朝他介绍:“你好,我叫阿漓,这是今今。”
今幼有些不太明白,但也没有揭穿。
出门在外,总归还是小心一点好。
齐怀卿点了点头,又问:“这是你们的师父吗?”
“我们不流行叫师父。”息源抬手打断了齐怀卿:“至于组队,我可能没有办法答应你。”
他往海里看了看:“定海珠我们势在必得。”
“狂妄!”
毕方并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也不想很息源组队,他甚至觉得这三个人是累赘。
谁出来寻宝会带这么大的小孩?
他甚至觉得这俩小孩八成都还没入门,就是来凑热闹的,毕竟他都到化神后期了,那俩小孩怎么可能会比他的修为高?
齐怀卿也皱了皱眉,不过他倒不是因为息源说的那句势在必得。
反正他也那连灵宝也不是很感兴趣。
“道友怎么知道那灵宝叫定海珠呢?”
息源接过今幼递过来的肉串,深深得吸了一口:“如果我说,这东西本来就是我们掉的,你信不信?”
他欺负不动昭和,还欺负不动他了。
“你是叫昭和对吧?”息源把一旁认认真真吃肉的今幼揽了过来。
“建议你还是换个名字,昭和是她爹,你这么说,会让我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齐怀卿:“……”
“君上。”姜幼往息源耳边贴了贴,声音并没有压得太低:“我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他。”
“那可不就是见过吗?昭和是你爹!”
“……”
云漓沉默地翻了翻炉子上的肉串,他是真的有点子心虚。
“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叫昭和的吗?凭什么让我师弟改名字,他叫昭和,他还了不起了是不是?”
毕方拔了剑。
息源抬了抬眼,给今幼理了理额前细碎的头发,不经意地碰了碰她耳朵上的蓝色耳钉。
这东西他以前也有,不过是个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