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尧光所在的体系不太一样。
他瞥眼看他:“年轻人,脾气别那么爆,你别说打不过我了,你连我这俩小徒弟都打不过。”
云漓:“……”
今幼:“……”
那一世打了太多的仗,今幼至今对打架这点事还有点厌烦,她犹豫了一下,松开手,没再抱息源的胳膊。
她碰了碰云漓。
云漓取了颗天蕴海里的果子给她,:“幼幼,不用你打,我来。”
“幼幼?”
云漓不习惯叫人今今,一时就说秃噜了嘴,便引得齐怀卿奇怪又探究的眼神,息源瞧了两个小家伙一眼,也没解释。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天不算黑,但是他困了,他要休息了。
齐怀卿见事态不好便也没有强留,在距离几个人不远的地方安营扎塞去了。
他不知道怎么说。
双方距离隔的不太远,他能看见那俩小家伙熟练地收拾了地上烤肉用的小炉子,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打算去休息了。
似乎是有点太没防备了,好歹布个阵法。
息源大老远地往齐怀卿的方向瞪了一眼,觉着些人属实是有些越界了。
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瓷白的酒壶。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把酒壶放在了沙地上,只是瞬间的功夫,齐怀卿便看不见那三个人的身影了。
相应的,他也感受不到什么能量波动。
海边又变得不太平静了起来,他收回心思,看向一旁的伙伴,劝道:“师兄,别太冲动了,你这性格容易吃亏。”
毕方自小就是天之骄子。
像来都是别人捧着他,贡着他,哄着他,顺着他的心意去说话,他还没受过今天这种气。
可是天才又如何?
天才连见息源的门槛都打不过。
“怕什么。”
他气愤的把手中的三尺长剑插在了沙地上:“这天下如今能打得过你师兄的人有几个,你看刚就那酒鬼,一看就不行。”
齐怀卿没说话。
还在人间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在有人的道理,也见识过了。
只是当时太年少,觉得那叫嗣闻的少年只是运气好,总是能遇到爆炸之类的巧事。
可现在想想,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也是后来接触了着修炼之类的事情,他才知道那叫什么,只是他在这方世界呆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再见过那个少年。
他有时候会想,或许当时的云漓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搬来那么一个救兵,也是有些人脉的,可这人脉未免太广了一些。
他在宫阁废墟上捡起的那几块玉牌。
除了他能看见,这方世界都没有人能看到,就像他当时在海底看到的那两个人一样,似乎也只有他看见了。
只是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只是回去了一趟,所有人就都看见了。
他并不会痴傻的以为这些都是幻觉。
隐隐约约有一种直觉告诉他,或许他们来自更广阔的世界,只是这世界的入口,他暂时还没有摸到。
只是有时候会想,云漓有那样的人脉,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来自那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