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唐洛还有一个煎药的小药童,今幼也不常在这里呆,她偶尔也会乱跑。
前两日还在蓉城的拍卖会上买了个古董。
是很多年前,齐怀海用过的武器,当时的那把大刀应该是跟着他一起坠进了地缝了,只是地质运动频繁。
那地方竟然又变成了大山……
东西怎么出来的她也不知道,反正那天在拍卖会上多看了几眼,的确是,她便给买了。
上面都是时间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旧了,加上不是什么抢手的热门货,她便也没花多少。
这些年闲着的的时候,今幼也会翻翻史书上。
起先也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什么痕迹,翻来覆去,却并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
但其实不只是她。
她的好朋友连阙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当时那一年的地龙翻身,让齐怀海在历史上留下了些痕迹,不过也没有几笔是记了他的,大多还是在记录那场天灾。
后来齐怀海被追封了个镇南候。
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今幼也记不清了,反正他们成亲的时候他还不是就对了。
只是当年,罢了……
今幼收回零散的思绪,把食盒里的东西递给云漓:“你给唐洛送过去吧,我回屋子里歇会。”
云漓看了看天色问道:“那你晚上还吃吗?”
“再说吧。”
“也行……”
云漓把东西给唐洛送了过去,两个人互相瞧了彼此一眼,也没有什么交流。
唐洛其实并不认识云漓,但是他耳朵灵,对脚步声比较敏感,云漓的脚步声他也不算陌生,挺熟悉。
他现在的情况比之前好了许多。
实现虽然依旧有些模糊,但是能看见了。
只是依旧说不了话,但是他会写字。
尧光在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给人治嗓子和眼睛,只是给人治了治身上的外伤排了排体内的毒素。
但是后来考虑到一个眼盲又不会说话的哑巴,就算治好的也很难生存,便又给人治了治眼。
如此能看见,就会好很多。
至于唐洛的嗓子,尧光一直也挺犹豫的,能看的出,他并不是先天的眼盲和哑巴,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基本全都是被迫害的。
可这,似乎也是他的命……
她已经插手的够多了,为了不惹人怀疑,给人治眼都时候也没敢一下子给人治好,前前后后都托了大半年。
但其实唐洛原先的眼珠子已经完全坏掉了。
眼里又撞上去的,从某种意义上也算不得是眼了,只不过做的精细,又长的一模一样很难看出来罢了。
今幼再见到齐怀卿是在一家当铺里。
她来买一件东西,去了挺多趟了,但是店家一直不卖,说是祖传的,就是给人看看。
祖传的东西摆在当铺?
反正今幼是不太相信,而且那东西本来也是她的东西,她随身带了很多年,而且齐怀海又没有子嗣,又怎么会用来传家?
当铺的掌柜拉着一张脸:“这位小姐,这块绿松石真的不能卖给你,要不你看看别的,我这店铺里还有挺多绿松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