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找到今幼的时候,今幼正在戏院看戏,戏台子刚演完一回,这会刚停了下来。
她前两天受了点皮外伤,尧光小题大做的给人在左手手背上还缠了几圈纱布。
云漓皱了皱眉,问道:“又伤着了?”
今幼瞧了眼手背上自家师尊绑的蝴蝶结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被划了一下,不过不影响,你再晚回来两天,就看不见了。”
云漓:“……”
她不太在意手上的伤口,支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他:“云漓,你给我带的礼物呢?”
云漓把刚从加工好的海螺递给她。
他海里现捞的,还带着点海风的气息。
“我按照你说的加工了一下,你听一下,它现在自己会唱了。”
今幼接过,贴在耳朵边听了会。
她其实听不太懂,不过约莫也能猜到,是人鱼族的语言,只是唱了一些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挺好听的。”
“那我回头再给你多录一些。”
海螺总共有两个,一个给了今幼,一个还在云漓手里,而且两边是互通,云漓只要录了,今幼那边就会自动更新。
云漓拉了椅子,在她对面座下,问道:“你师尊捡回来的那个怎么样了?”
“挺好的,不过他现在有名字了,师尊前几日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唐洛,唐都的唐,洛水的落。”
“唐洛?”
“嗯,是不是很好听。”
“还好,没幼幼你的名字好听。”
台上又唱起了武家坡,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没什么目的的说着些闲话。
城东齐家要给及笄的女儿绣球招亲。
二皇子因为办事不力被革职了,皇帝南巡带了好几位皇子,又可能会经过洛水。
但其实今幼和尧光现在已经不在洛水了。
约莫一个月,尧光带着今幼就换了地方。
人间还是挺大的,云漓能如此快速得找到今幼,无非是今幼身上还带着他的定海珠。
今幼给云漓添了杯茶水?
两个人慢悠悠地看了一下午的戏,来的次数多了,店里的小二和掌柜也都认识了,散场的时候,掌柜的还送了包新口味的花生。
路过街角的酒楼时,今幼和云漓还点了些菜,他们住的地方,是没人做饭的。
尧光早就不食五谷了,至于今幼,也是可吃可不吃,以至于唐洛还被捡回来的时候,还险些被饿死……
齐怀卿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眼前的这一幕说不上熟悉,倒也不陌生,只不过以前陪她戏逛街的人是他的兄长齐怀海。
虽说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似乎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站到过在她身边。
一个略微有些疯狂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要干掉他,成为他,再替代他。
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使一些那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齐怀卿想着想着,就跟着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院子不大,但是外面布了阵法,勉强也算是用心。
尧光不在,前两天被君绾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