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嗣闻的事,尧光还不忘回仙界再杀个回马枪,又把旭珩给揍了一顿。
她猜息源就下不狠手,果然不出她所料。
再回去的时候,今幼和云漓还在眼巴巴的等着,希望尧光能抽空带他们下去看看。
其实两个徒弟感情好也算是好事。
有云漓在,尧光也不担心她这小徒弟会互相看对眼,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人带人下去看看。
上面总归没她什么事,下去看看也无妨。
只是下去的时间不凑巧,三个人到凡间的时候嗣闻已经入宫好几年了,被内务府的总管太监派在了九皇子身边。
嗣闻在人间的名字叫长风。
这名字还是九皇子给起的,其实也谈不上好或者坏,就是个顺口的称呼,只是今幼和云漓翻上宫墙再见到嗣闻的时候。
嗣闻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错。
正在庭院里被杖责了,整整打了二十下。
尧光不声不响的把两个人从房顶上揪下来带走:“看看就行了,不要想着插手,那本就是他自己的命数。”
今幼其实也没想干预,只是有些心疼。
两只耳朵听到的和两只眼睛亲眼看见的,差距还是太多了。
很多事情,即便是文字也很难表述。
再血腥的场景也不是没见过,但眼前的景象给人的震撼还是不一样。
只是云漓就没什么大的感觉了。
匆匆忙忙地看了一眼后,尧光就带着今幼和云漓离开了都城。
一路向北最后停在了王都。
只是如今的王都已经改了名字,叫洛水,山环水绕的格局,看着也还行,尧光便带着今幼和云漓在城外住了下来。
尧光并没有打算带他们待太久。
用人间的时间算,约莫也就个把月,权当就是给两个小家伙散心的。
今幼白天会拉着云漓出去逛街。
时值春日,又是唐都盛世,街市很热闹,民风也开化,比今幼和云漓当年遇到的情况好多了。
有杂耍卖艺的技人和抑扬顿挫的说书先生。
街上也依旧有商贩卖黏牙的麦芽饴糖,叫个人听了会书,又看了场戏,又买了些点心带回去,一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从仙界下来的时候,今幼和云漓的修为都没什么变化,但是尧光却卸掉了自身九层的修为。
尧光这种有神格的人,在下界被限制得很严重,但总的来讲倒也不影响什么。
两个小家伙跑出去玩了,也不带她。
尧光便又去了趟王都。
那个她自小养在身边的大徒弟,如今已经变得有些木然了,呆呆得,完全没有以前的活力。
屁股上的伤还未好全。
还得趴着睡,偏偏就是睡也不能好好睡。
她算出来的那点还是太浅显了,很多事情都没有,离开的时候,宫里又有几个太监和宫女死于非命,被一卷草席裹了出去。
板车趁着夜色把人拉倒了乱葬岗。
乱葬岗的位置还是挺偏的,距离王城也有一段距离太远,等那几个宫里的人把人送到乱葬岗的时候,天边已经快要亮起一抹鱼肚白了。
尸体出宫前就确定断了气。
尧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她沉默地看着那几个小太监把木板车的几具尸体一个个的都给扔进了乱葬岗里。
然后再推着板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