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着三个人。
陈器双手叉着腰。
卫泽中怒目圆睁。
小天爷撇着嘴。
三人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眼睛像刀子一样,唰唰唰,向卫东君和宁方生看过来。
离三人不远的墙角边,马住缩着脑袋,佝偻着背,站得跟只鹌鹑似的。
这个场面……
卫东君应付不了,伸出手,用力推了宁方生一把。
宁方生一个踉跄,站在了三人面前。
他扭头看了卫东君一眼。
卫东君毫不客气地瞪回去:看什么看,关键时候,男人就应该站在女人的面前。
这一瞪,宁方生不由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这丫头也是这样的色厉内荏。
他在心里微微一笑,转过脸,看着面前的三人。
得。
逐个击破吧。
“十二。”
陈十二头一昂,那神情仿佛在说你们都私自行动了,还有脸叫我的小名?
宁方生上前一步:“你在朋友那头都打听到了什么?把有用的消息说一说?”
陈十二一噎。
他是打听到了一些,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无关紧要到他都没脸说。
宁方生见他噎住,眼风一偏:“泽中,你呢?”
卫泽中的怒目倏地缩了回去。
沈家的那位老爷说他一心修道,不再过问世事,要打听沈业云,去找他娘老子。
宁方生眼风又偏过一点:“天赐,钱花了,消息呢?”
“消息是有,但都是近几年的事情。”
小天爷还算争气:“近几年,沈业云……”
宁方生冷冷打断:“我只想听与徐行有关的。”
小天爷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
好吧。
与徐行有关的,他毛都没有打听到。
陈十二一看连小天爷都萎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宁方生,你们呢,有什么收获?”
“有!”
卫东君气宇轩昂地走过来:“施压成功,晚上准备入梦!”
宁方生扭头又看她一眼。
卫东君扯着嘴角,讪笑。
别小气嘛,胜利的时候,就应该女人出来耀武扬威。
陈十二不甘心:“详细说说,你们是怎么施压成功的?”
“这会儿没功夫。”
宁方生收回目光,肃声道:“天赐?”
“在。”
“包下一间离沈家别院最近的客栈。”
“是!”
天赐应完,就往门外走。
宁方生:“马住。”
鹌鹑挪动脚步:“先生?”
宁方生:“你立刻去翰林院跑一趟,找到卫承东,让他……”
“小天爷,你这是要去哪啊?你家先生呢,我有急事找他。”
门槛内,所有人神情一变。
说曹操,曹操就到。
卫承东竟然回来了!
急事?
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