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香?
你怎么不直接让我把他敲昏过去?
卫承东看看宁方生,再看看那张银票,一动不动。
“还愣着干什么,拿了银子,去沈业云那头想办法啊!”陈器怒吼。
“儿子啊,做人要懂得机灵,学会变通。”卫泽中语重心长。
“哥,徐行的斩缘能不能成,就看你了,他要魂飞魄散了,你心里过意得去吗?”卫东君一脸严肃。
嚯!
嘿!
哼!
卫承东看着这三人,心里那个恨啊。
一个个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在沈业云书房这么几天,就没见他闭过眼。
再说了,他身边那么多的暗卫,你们让我怎么下手?
但……
鸟为财死,人为食亡。
我卫大少为了银子,也不是不可以冒险试一试。
他一把拿过银票,冲宁方生一点头:“我尽力。”
“不是尽力,而是必须。”
宁方生的手掌按在卫承东的肩上,目光冷得瘆人:“实在不行,你把他敲晕了也行。”
卫承东:“……”斩缘人,你能不能也顾着我的小命一点?
斩缘人听不到卫承东心里的小蛐蛐。
他收回手,看向一旁的卫泽中,也掏出一张银票。
“泽中,你和马住两个人,分头往酒楼和茶楼去,竖起两只耳朵给我听,听到什么,一一记在心里,回头说给我听。”
卫泽中有点不好意思拿这个银子。
去酒楼偷听,不仅耳朵能听到东西,嘴巴也能吃到好吃的,这不是任务,这是享福啊。
“拿着吧,男人身上也得装些私房银子,别给大奶奶知道。”
哎哟喂。
这年头,还是男人知道男人的苦楚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卫泽中拿过银票,十二分地主动道:“晚点我去二弟那头再打听打听,看看午后的时局,又有什么变化。”
陈器偷偷瞄了卫东君一眼:瞧见没有,钱是万能的。
卫东君勾勾嘴角,没理会他:“宁方生,我们现在做什么?”
“你和十二现在什么都不要做,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等天赐回来,我们就出发去客栈。”
宁方生看向陈器:“这一晚,还是由你和天赐守着。”
陈器用力一点头:“放心,你们俩连根汗毛都不会少!”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卫承东看过去。
卫承东发自肺腑地昂起了头,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来了个利落的转身。
沈业云啊沈业云。
不好意思了,少爷我肩负斩缘重任。
今天晚上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必须给我睡了。
等等。
安神药呢?
迷香呢?
我啥啥都没有啊。
卫承东急刹住脚步,扭头看向屋里。
卫东君:“我那里有安神药。”
卫泽中:“我去给你找迷香。”
陈器:“我去后院给你找根称手的棍子。”
“卫承东。”
宁方生眼底闪过幽暗:“你必须想办法智取。”
卫承东:“……”
谢谢你,斩缘人。
你可真看得起我。
我从生下来到现在,还不知道“智取”这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