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死了(1 / 2)

当年司厥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大房的人也说得十分清楚,因为那年老爷子将一个外来的人取名司珏。

司厥觉得心寒,所以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这也说明在老爷子的心里,亲情观念十分淡薄。

不管是大房的司厥叔叔,还是自己的爸妈,在老爷子的面前都无法掀起波澜,老爷子在乎的只有小姑姑,只有小姑姑获得了老爷子的亲情。

司关越这段时间还是偶尔会想起廖艳,其实他的大多数三观都是廖艳教的,他一开始能够感觉到,廖艳是很讨厌自己的,那种讨厌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病毒,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廖艳一个信佛的人为什么会讨厌他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他问过大房这边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回答。

他坚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讨厌,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要一个答案,可是廖艳去世了,他在大房这边人的怂恿之下,将二房的其他人也全都弄死了,他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就像当年的爷爷一样,将亲情置之不顾。

可是最初廖艳教他的,是要看重兄弟情义,不要变成一个冷血的人。

现在司关越想起这样的教导,眼底突然涌起一种无措,说起来,为什么廖艳要教他这些呢?

耳朵里传来脚步声,他扭头看过去,发现来的是他的大伯司尚。

在这段时间以来,跟他接触最多的就是司尚这个大伯,而且司厥的事儿也是这个人说的。

司尚似乎是听到这边出事儿了,所以连夜过来。

“关越,你还没睡?”

司关越这会儿谁都不想搭理,有些烦躁,“嗯。”

“我听到这边有点儿混乱,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司关越真的懒得再说,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突然问了一句,“你说我妈......”

说到这的时候,他的语气下意识的顿住了,因为他以前都这么叫廖艳,廖艳确实是将他抚养长大的人的,虽然现在被他弄死了,可仍旧一时间改不过来。

他意识到这个称呼,马上垂下睫毛改口,“以前我很小的时候,廖艳很厌恶我,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厌恶我。”

司尚的眼底划过一抹亮光,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还在纠结这个事儿?不是说了么?大房跟二房之间存在竞争,而且竞争一直都很激烈,那时候你成为司家继承人,廖艳自然是不服气的,毕竟她两个儿子呢,结果就你当上了继承人,当年她是想要将你弄死的,这个你是清楚的吧?”

司关越点头,他清楚,很小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廖艳身上的那种杀气。

后来消失了,而且说句实话,其实后来的廖艳对他一直都很不错,只是自从去守着祠堂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家里面的这些事情了,想要见她一面都得亲自去祠堂那边,大多数时间她甚至都不愿意见人的。

司关越不禁又想起司靳和司烬尘这两个兄弟,他的脑子里很乱,如果由他亲自动手杀了这两人,他能狠下心么?他不知道,其实他一直都很混乱,甚至是想要逃避,只是大伯每提起他的父母当年是如何如何惨死,他都觉得心里恨意难消,自己居然被欺骗了这么多年,简直是耻辱。

司尚坐在旁边,看到他满脸的疲倦,也就劝道:“你最近太累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司关越闭着眼睛,眉眼都是倦意,“我只是觉得......”

觉得廖艳后来对他还不错,而且一直跟司靳和司烬尘说,要尊敬他这个大哥。

可在司尚的面前说这种话,司尚肯定又要告诉他,当年他的父母有多惨。

他现在对廖艳的某些心软,那都是背叛了自己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