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郭貌提醒文可歆,施易懊悔地一拍大腿!
“你说的没错,早知道该给她也准备刀片的,我以为至少她要么和你在一起,要么和我在一起,应该也不至于单独分开。”
郭貌瞥了他一眼,“现在你说这些话已经没有用了,想办法怎么出去找到她吧。”
两人走到了门锁,认出了这是酒店房间同款的磁卡门锁。
施易尝试转动把手开门,却发现把手怎么也按不下去,“该死,他们把电路改装了,只有门卡才能打开。”
现在他知道之前离开的时候,门口这一声‘嘀’是为什么了。
郭貌俯下身观察了一会儿,得出结论,“确实,应该是感应卡,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试试撬开背板之后切开电源,就是不知道切开电源之后是会直接锁死,还是会直接打开,我个人倾向于锁死。”
施易还以为她会有什么办法,“这说了不等于没说?”
郭貌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空空的房间和无能狂怒的施易,嘴贱地调侃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没研究过门锁啊,这玩意纯电磁识别,你还指望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能手搓出一张卡给你?”
施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贴着墙边在木地板上踱步,整个房间绕一圈,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小文她不知道在哪儿,她现在很危险,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郭貌看起来不急,不等于她不担心。
“这个房间有四十平左右,既然是在二楼,就证明原来的用处并不是酒店的客房,更可能是酒店的包厢,他们把包厢里的圆桌和布景扯了,这意味了什么?”
这点施易也发现了,他停在墙角。
“这里的圆形印记,应该就是平日放在这里的植物或者装饰物留下的,中间的地面,刚才我们躺的位置,也有一圈圆形的印子,像是那种商务大圆桌,十多个人的饭桌,他们既然能把我们关在这里,就证明这里是他们的老巢,或者至少,他们足够有钱有权,能够让云顶邸背后的老板无条件帮助他们......”
“还有一点,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但是,这里,在财政部门文件里,属于上头许可的定点饭店,”郭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件事光立州的班子做不了主,得有上面的人。”
“什么意思?”施易真的烦了郭貌话里藏话的习惯,绕过了她话里的弯子,才懂了她真正想说的意思,“这件事背后有省政府的人支持?你疯了?”
在施易的眼里,萧浮亚和行为和曝光许继昌背后的勾当,是可以合并的同类型,这就意味着会颠覆现有的领导班子,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会有他们支持?
他们为了自保,理所应当地会拼命下手阻止。
郭貌只是笑着笑,走到了窗户边上,不过不是看窗下的风景,而是看窗框,和窗户上的玻璃。
“谁跟你说上面的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施易追着她的脚步来到了窗边,“你是说派系?他们能预测谁会出事?他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